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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香

草根影響力新視野/ 2015.10.25 00:00
草根影響力新視野 圖/文:巫倫娜

客居成都時,必要嚐嚐川味火鍋。遊武侯祠這座中國大陸唯一的君臣合祀祠廟,是諸葛亮、劉備和蜀漢英雄的紀念地,附近的蜀九香是成都火鍋的代表之一。鮮香麻辣的九宮格鍋,方便吃客們的自在選擇。

(桐花滿山境小路,桐花不屬九香花,但近年來因活動變成人們熟知的代表客家的花)

為什麼店名有九香,店員也不能盡答,只能猜想九為數字的最高代表,用來表示香到最高點吧。同行的朋友有妙喻,說「天上有香能蓋世」是牡丹花,天府之國最香是火鍋。拿牡丹比火鍋,亦知其香動人心。座中有人學識豐富,提到川、貴一帶有種「九香蟲」,拿來入做中藥,《四川中藥志》說能入肝、脾、腎三經,讓我們長了見聞。

只是沒想到回台灣認識另一種九香,比火鍋味覺之香的寓意深遠的多,且該要早早知曉。

參觀客家文化園區,腦中馬上跳出客家阿嬤的鮮活形象,生於民國初年的阿嬤,仍然穿著自製的藍布衫,早年守寡一手拉拔幾個孩子成人。八十多歲依然每日忙活,雖然家境富裕了依然活動不停歇。

阿嬤每日梳妝的整潔俐落,自己省的錢不捨得用,卻走了大半時辰,把包在手帕裡的錢送給一貧戶。小時候就覺得阿嬤的生活竟似今之古人,要求子孫遵守的簡直就像四書五經的行動版。 阿嬤常有一身香,從自種植物中摘取的花帶在身上,拜拜也呈上一盤,那些花我只認得玉蘭花跟茉莉。

(含笑的花語是含蓄矜持)

(朱槿又名扶桑,歐語系按在拉丁語的學名稱為中國玫瑰)

看到客家文化園區列的說明,原來客家九香是包括了夜合、玉蘭花、含笑、茉莉、夜來香、圓粄花(千日紅)、山馬茶、樹蘭和朱槿等。這些常在客家鄉栽種的植物,手冊上說明「九香花是客家人在祈福還福中的供品。」「隨手摘來當盤花,供奉神明,盤花擺上三四天後曬乾,用幾塊碎布包裹,拿來泡熱水洗澡。」

這些香喚起我幼時遙遠的回憶,當阿嬤凝望茉莉花時,會露出很像少女的微笑神情,怎麼也不肯說出花的溫柔故事。

同行的前輩高歌客家歌謠,樸實的歌詞形容的傳神,若是我想的客家九香象徵,應是客族的堅毅、寬容、忍耐、傳承、勇氣、韌性、勤儉、互助和責任;聽聽「客家本色」的歌曲:「唐山過台灣沒半點錢,剎猛打拼耕山耕田,努力打拼開墾山田…咬著薑喝著醋幾十年 不曾埋怨過,世世代代就恁樣勤儉傳家…兩三百年來從不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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