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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你追求的是「狂歡」,還是一群人的孤單

滔客/ 2015.09.29 00:00
人,是群體動物,總不習慣一個人的生活,喧鬧的環境,熱烈的場面,熙來攘往的人頭竄動,煙霧繚繞的虛幻場景,絲毫不能減輕自己一人的孤獨感,只會讓人產生一種被虛假的溫暖包圍的錯覺。當獨自走在街頭,滑著智慧型手機點著通訊錄,想著接下來的邀約卻不知道應該對誰按下播出鍵,就像是活在孤獨的飛蛾,看見群聚的亮光,就會自動撲上;一群三五好友,在久違不見的飯局上,坐在喧鬧東區餐廳的夜晚,彼此低頭不語的畫面更顯得寂寥,換言之,尋求一群人的聚集,也就只是暫時逃避,卻並未能擺脫孤獨感的糾結。

念書的時候,因為我的個性外向、生活圈較大,同學總認為我有接不完的電話、跑不完的攤,但事實是因為家裡環境的關係,無法常常跟同學們出遊,也許就是習慣一個人,也就這樣了。在20歲之前,沒有慶祝過生日,也沒有吃蛋糕的習慣,更遑論和三五好友聚集在一起接受生日的祝福。因為朋友們的慫恿,我決定跟另一個同月生日的朋友聯合慶生,希望可以一圓我這多年來的心願,這次的邀約,來了20多個人,當下也感到非常的窩心和溫暖。但熱鬧過後,大家陸續地離開,最後留下我跟朋友面對周圍空蕩蕩的座位,那時才知道大家都認為這頓飯應該由邀約的人負擔,對於當時的我,是筆相當龐大的費用。霎時,落寞感逐漸湧上心頭,稍早的喧鬧聲彷彿是雨後的一盆冷水,狠狠地從頭沖到腳,格外淒涼。

那晚的我,並沒有擁有真正的歡樂,在餐桌上的大家各自低著頭,一句應付的生日快樂,就像是作業般的交差了事,一群人的孤單,還沒有一個人來的快活。我必須承認,相較於多數人,我更愛一個人的生活的自由,可以很快下決定,也能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偶爾也有悶到幾乎想要放聲大叫的衝動,但總是會過去。人總是來來去去,就算不是出於自願,也無力抗衡(愛情可能消逝、婚姻可能結束、生命更無法擺脫終結),跟一群內心孤單的人聚集在一起,不過就是「ㄎㄟˋ 修」的概念罷了。

孤獨存在於每個人的生命當中,但如果踏實地做自己,想自己所想,做自己所做,也許內心憂鬱著,但也樂得輕鬆;但內心空虛的人,因為害怕孤獨,巴不得自己所有空白的時間都被事情塞滿,只得在與人的交往和「狂歡」中忘卻自我,麻痹自己,讓自己沒有空閒的時間和機會去感受和體會內心的空洞,可是一旦四周靜默之後,空虛感就像海浪般不斷襲來,倍感孤獨。就像我先前提到的,當你感到孤單寂寞的時候,花點力氣尋找屬於你真實的微笑,當寂寞來敲門時,千萬別忘記給它一個溫暖的擁抱,自己一個人,生活也可以活得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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