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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你過分美麗----寵愛九零年代的張國榮《上》】

滔客/ 2015.09.11 00:00
港片是許多六、七年級生的青春記憶,許多經典港片總是值得一再回味,其影響力更是日久歲深、無遠弗屆。港片的魅力有多強?有空轉一轉第四台,你會發現電影台到現在還是會一播再播許多十幾年前的港片,而我們總是會忍不住停下來好好「複習」一番,這就是它的成功所在。

而若要與喜愛港片的朋友有所「共鳴」,就不得不提起這一位享譽國際的人物--張國榮,一個叱吒香港歌、影壇的經典巨星,活躍於1980年代至2000年代,大家都稱呼他為「哥哥」。

說起他的名字,可能會讓許多人感到遺憾,當年他的逝世震驚了整個香港、華人圈,甚至是全世界。十二年過去了,他的名聲、作品與魅力卻仍然深植於許多人的心中,絲毫不減,就連生在九零後的筆者也沉醉於他的演技與音樂。

九零年代是港片的全盛時期,亦是哥哥演技發展的高峰,有別於八零年代的青澀戲路,筆者先從九零年代的成熟點切入,因為筆者認為,此時期的哥哥是最美、最令人著迷的專業演員,部部精采、部部引人入勝的經典。

1.《阿飛正傳》1990

「一九六零年四月十六號下午三點之前的一分鐘,你和我在一起,因為你,我會記住這一分鐘。」

「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一分鐘的朋友,這是事實,你改變不了,因為已經過去了。」

張國榮飾演的「旭仔」深情地對著蘇麗珍(張曼玉 飾)說著這句對白,而這經典的「一分鐘」橋段在之後也成為許多電影致敬的對象。

大家永遠不會忘記「旭仔」的浪蕩不羈、瀟灑冷酷的帥氣形象,令人著迷卻又令人摸不著,就像一隻無法禁錮的鳥,沒有腳,只可以一直飛,一輩子只可以落地一次,而那一次就是牠死的時候。

哥哥在這部片演足了那種內心與外表、理想與現實、渴望與拋棄的各種衝突,細膩的演技令導演王家衛不得不將他從客串演出直接晉升為男主角,同時也獲得香港金像獎最佳男主角的肯定,這份肯定也使得原本要退出演藝事業的他對香港演藝重燃一股熱情與依戀,也才有之後多部經典電影的存在。

2.《縱橫四海》1991

「你認得我嗎?我的名字叫阿占,謝謝,我是通天大盜,明天看報紙吧。」

砵仔糕(周潤發 飾)、阿占(張國榮 飾)、紅豆(鍾楚紅 飾)三人從小是孤兒,他們是一起被養父培養為國際大盜的「青梅竹馬」。

整部片在法國巴黎取景,三位實力派演員在片中將偷藝術品的自信與默契發揮得淋漓盡致,天衣無縫的偷畫細節,在導演吳宇森的執導下,讓觀眾感到開心、緊張、刺激、難過與氣憤。張國榮有別於發哥的外放演技,其飾演的阿占更多了一股憂愁與現實、貼心與謹慎,可以說是填補了砵仔糕個性上的缺點,裡應外合,導演也給了很多阿占的臉部特寫,十足地表現出哥哥擅長的「內心戲」,看透阿占內心的層次。

這是紅姑息影前的最後一部電影,亦是張國榮與發哥最後一次攜手合作,電影拍完後,哥哥隨即到加拿大定居。這部電影絕對是讓港片迷一再回味的經典。

3.《家有喜事》1992

「咁你又唔結婚?」 「生仔好痛架!」

家有喜事這一部經典喜劇,不僅在當時締造了票房佳績,更是許多影迷津津樂道,甚至會將台詞倒背如流的一部片。

劇中描述常家三兄弟對於婚姻的迥異看法與處理態度,其中充滿許多原創笑點,此片謂之經典,除了因為有著強大卡司的聚集,亦是因為其劇情新奇、對白新穎,延續到現今仍能保有鮮度。

其中常歡(周星馳 飾)與郝來玉(張曼玉 飾)這一對也引用了《阿飛正傳》「一分鐘」的橋段,除了向該片致敬外,也呼應了劇中飾演常騷的張國榮,別有一番趣味。

許多人可能不知道,當年黃百鳴與導演高志森遠赴加拿大說服張國榮出演電影時,花花公子常歡的角色是為張國榮一手打造的,但後來因飾演大哥的林子祥無法出演,張國榮自告奮勇擔綱性格雙性化的常騷,沒想到效果意外地好,開闢了張國榮另一個新戲路,而許多觀眾也認為,延續到今天,常騷與無雙表姊這一線的劇情最耐看,也最引人入勝。

4.《射鵰英雄傳之東成西就》1993

「三公主,我愛你」

因為家有喜事的前例,張國榮在九零年代有了更多的喜劇可以發揮,當年王家衛拍《東邪西毒》時,因為拍攝進度及票房考量,促使導演劉鎮偉用限有的時間讓原班人馬額外再拍一部新年賀歲喜劇,因此有了這部片的誕生。

在東成西就中,張國榮飾演東邪黃藥師,與小師妹(王祖賢 飾)和段王爺(梁家輝 飾)各有一段「劍法」與「做對相飛燕」的搞笑演出,其中與梁家輝共同配合的「做對相飛燕」的兩段粵曲,皆是哥哥作詞、兩人一起設計舞蹈,從此段可看見哥哥對於戲劇的敏感度以及音樂的天賦,而因為先前哥哥在出演《霸王別姬》中已有相當程度的京戲底子,再加上《阿飛正傳》中也曾有一段自然的爵士舞蹈,因此在拍攝此段時,可以說是如魚得水,當作調劑身心的一部作品。

5.《霸王別姬》1993

「我本是男兒郎,又不是女嬌娥」

九零年代張國榮的代表作,莫屬《霸王別姬》。整部片除了獲得眾多知名國際級的獎項外,張國榮本人亦獲得多項男主角獎,成果豐碩。因此可說是中國與香港電影史上重大的里程碑,亦是張國榮個人演技的大躍進。

在開拍之前,哥哥親赴北京拜師學習京戲及改掉一口廣東國語,短短的幾個月時間,哥哥不僅練就了一身段子,還說了一口字正腔圓的北京腔,他的努力著實令老師佩服。

哥哥的外型及身段都非常亮眼及美麗,在詮釋程蝶衣時總有一種外人無法取代的神韻,彷彿他自己就是程蝶衣,他已經將程蝶衣的性格內化到自己身上,果然大家公認只有張國榮能撐得起程蝶衣這個角色,也唯有他,才能將程蝶衣內心的衝突矛盾及與段小樓(張豐毅 飾)、菊仙(鞏俐 飾)三人間的情感糾葛,細膩且精確地演繹出來。

如果你問我,張國榮的電影哪一部適合入門?我會說,從年代依序下來欣賞吧!只有依照他當年的脈絡,你才能進入他的演技世界,才能完整透析他的進步。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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