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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欄/柯文哲,市民其實很卑微

蕃論戰/程凱/專欄 2015.08.13 00:00
柯文哲去年挾著高得票率取得市長大選勝利,甫當選就任之始,放眼台灣政壇無忍能攖其鋒,加上一批網路酸民的側翼掩護,彼時的柯文哲,稱其為台灣聲望第一人亦不為過。 然而,捧得越高,摔得越快,也是台灣社會不變的道理。2008年時的馬英九,同樣在台灣捲起一波小馬哥旋風,對比現在如過街老鼠般的窘境,彷彿遇見了柯文哲的未來。高人氣,也許可以讓一個人更快的取得權力的門票。但如果因為高人氣就可以咨意妄為,屆時民眾的民意反撲的力道,將與當初供你上位的浪潮不相上下。 柯文哲就任至今,也許還擁有放眼全國縣市長中名列前茅的支持度與滿意度,但不斷下滑,也是不爭的事實。可惜的是,柯文哲上任後,並未將心思放在真正與民相關的市政問題,而將主戰場放到所謂的五大案上。柯文哲也許至今還不明白,所謂的五大案,自始都是反國民黨陣營政治解讀下的腦補弊案。因為缺乏對法律與行政程序的理解,只有醫療專業的柯文哲,看著友軍提供的資料,恐怕無力理解與消化,下意識就接受了弊案的設定。 柯文哲與其團隊太過聰明,他們清楚就任一百天內,無論市長與市府團隊能力多好,在欠缺對市政的全盤認識與完善規畫下,幾乎無可能拿出一份夠精彩的成績單。若要持續維持高人氣,只能針對政治議題持續操作,讓他們出乎意料的,五大案每每都是幾百億甚至千億的大案子,用膝蓋想隨便也能挖出些前朝不堪的內幕。無奈事與願違,五大案至今的弊,縱使柯市府努力張冠李戴、扭曲黑白,但在司法層面上,硬是無法真正移送一個人、無法拆掉一塊磚。時至今日,又有誰談五大案?這無疑是柯文哲聲望的第一次重大打擊。 觀察台灣這幾年的政治生態,能在短時間內累積高人氣的政治新星,例如馬英九、蔡英文與柯文哲,都有一個共通點,他們在真正取得第一個大位之前,都欠缺第一線與民眾接觸的實際經驗。沒有人會質疑他們的聰明、智慧與專業能力,但管理眾人之事,倚靠的從來不只是醫療專業或法學素養那麼簡單。 高人氣,實際上代表人民的高度期待。成為一個好的首長,空有專業的學術知識遠遠不足。好的領導人同時還要擁有好的溝通、領導能力,必須具備對行政程序與政府組織文化的理解,最重要的,必須要知道民眾真正想的、要的是甚麼。但講起來容易,做起來就是大學問,如馬英九、蔡英文、柯文哲,在台灣就是標準菁英家庭培養出的菁英份子,他們也許在選舉時可以與大家一起坐在路邊吃飯、可以在田裡插上幾隻秧、可以在鄉下睡下幾晚、可以在超商吃下一碗泡麵。但這些畢竟是演戲,是包裝,但在言談眉宇間,我們還是很容易,發現他們與一般人民的隔閡。 因此,柯文哲認為颱風天在家用Line就可以,不用一直在防災中心。因為他不知道防災中心的意義與功能、不知道首長坐鎮與巡視,對民眾與下屬、基層人員的安定與鼓舞公用、不知道當自己在億萬豪宅享受天倫時,全市有多少家庭因為颱風而驚懼不安。當自來水汙濁到難以置信之時,柯文哲想到的不是檢討、了解市政府哪裡做不夠、要怎麼改進,柯文哲的SOP,總是先推給下屬,交代不過去,便推給中央,若繼續被罵,乾脆賴皮以對,直接把批評的人都貶低為貪小便宜,或缺乏知識的笨蛋。 市民不是笨蛋,颱風天趴趴走的全台中央與縣市首長們也不是吃飽太閒。柯文哲之所以被批評,在於他過往累積起來有限的經驗中,認定的行事風格與方式,與民眾真正想要的首長相差太多。 台灣民眾很單純、很可愛,也許偶而怨怨天、罵罵政府,但我們很努力,碰到困難,總是嘴上邊念,卻還是努力克服面對。我們希望看到政府與官員,不在於希望給大家多大的實質幫助,而是一種與我們站在一起的溫暖,願意幫助我們解決問題的態度。如果柯文哲始終覺得自己是上位者在統治,而非受民眾所託管理這個城市,你就真的不配擔任市長的職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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