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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戰場中的希望 飛虎隊傳奇

中央廣播電台/沈雅雯 2015.07.17 00:00
1937年7月7日,第二次世界大戰亞洲戰場爆發,中國在對日抗戰中連吞敗仗,空軍更是幾乎被摧毀殆盡。就在盟軍氣勢低落、存亡之秋,一支由美國顧問陳納德領導的空軍部隊「飛虎隊」,首度飛上昆明天空,迎戰日本空軍,他們締造了勝利的飛虎傳奇,鼓舞士氣,逆轉戰局。

◎ 風雨飄搖的中國戰場

1940年,日本在二戰時最知名的「零式戰鬥機」出現在太平洋戰場,把中國的俄式飛機打得落花流水,再加上日俄之間簽署條約,俄軍撤出中國戰場,當時國軍對日抗戰,陷入空前低潮。

航空史專家傅鏡平說:『(原音)那個時候我們的飛機因為性能實在相差太多,變成是一有防空警報的時後,飛機起飛是去躲警報,而不是起飛去迎戰,因為真的性能差太多,只好向後撤退去保存實力;再加上1941年,俄國跟日本簽訂了條約,他把顧問跟飛行員都撤回去,變成這個時候我們沒有外援,空軍自己的飛機又老舊,等於說處於一個最低潮的狀態。』

◎ 來自美國的飛虎

局勢大壞,國民政府裡一位來自美國的空軍顧問陳納德(Claire Lee Chennault),奉軍事委員會委員長蔣介石之命返美尋求援助。陳納德在美國總統羅斯福的同意下,獲得100架英國不願接受的P-40 B型戰鬥機,同時也招募了一批志願的美軍來到中國參戰,他們是中華民國空軍美籍志願大隊,也就是鼎鼎有名的飛虎隊。

美籍志願隊當中,有三分之二的人是美國海軍航空隊的隊員,他們從美國退役,加入志願隊。為什麼美國人願意來到遠東參戰呢?傅鏡平說:『(原音)因為這其實是一種傭兵,他們能夠拿到的薪水,一個維修機械的人員,飛行指揮官大概可以拿到750元美金,這個價錢是在美國薪水的3倍,再加上還有獎金,就是擊落一架飛機可以拿多少錢,所以就有這個誘因,可以讓他們過來。』

飛虎隊研究專家許劍虹認為,除了酬勞豐厚外,日軍與德國納粹的侵略行動,也激發了美軍的正義感。許劍虹說:『(原音)那個時候,日本人在中國或是納粹在歐洲的侵略行為,也傳到了美國本土,很多美國人看了之後也會有正義感產生,他們冒險犯難到中國作戰,這個是很值得肯定的。』

大時代中也有浪漫的愛情故事,有飛虎隊成員原先是亞洲艦隊隊員,為了再見到在中國的戀人,才自願加入飛虎隊。

◎ 空中游擊隊─打帶跑戰術

1941年8月,飛虎隊成軍。同年12月,10架日本轟炸機砲轟昆明,飛虎隊首度出任務,在雲南上空迎擊入侵的日本空軍,這場對戰讓日軍倉皇丟棄炸彈返回,也創下了自從零式戰鬥機肆虐中國戰場以來的首次空戰勝利。此後又在緬甸戰場擊落多架日本戰機,締造了飛虎傳奇。

分析家一般認為,陳納德在空戰中採取前所未見的「打帶跑」游擊戰術,是飛虎隊的致勝關鍵。傅鏡平說:『(原音)他認為說,我的飛機很堅固,我俯衝的速度很快,但是我轉彎我沒辦法跟輕巧的零戰或是其他日本飛機相比,所以說他就教他的隊員,hit and run,就是說我從高空對著敵機衝下來攻擊,衝下來打中、沒打中不管,繼續往下衝,然後離到遠的地方再爬到高空,再轉回來再攻擊,千萬不要跟日本人一起做平面的作戰,衝下來打了以後就跑,所以我們中文可以講打帶跑。』

◎ 黑暗戰場中的希望

太平洋戰爭初期,飛虎隊以相當有限的軍力,抵擋來勢洶洶的日軍,大大鼓舞了盟軍的士氣,也受到中國與美國的大力宣傳,更強化了飛虎隊的傳奇形象。許劍虹說:『(原音)那個時候他們透過像時代雜誌、生活雜誌去宣傳、報導志願隊的事蹟,所以大家才相信說日本人可以打敗的,不然大家本來認為日本人根本所向披靡,那志願隊就給了大家一個希望,我覺得這是他們在抗戰中最大的作用。』

飛虎隊從成立到1942年7月4日解散,僅有短短1年的時間,但是卻象徵了中美在軍事合作上相當關鍵的一步。馬英九總統近日出訪友邦過境美國波士頓,也特意穿上印有飛虎隊圖樣衣服,象徵兩國友誼綿長。飛虎隊的影響,不可不謂深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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