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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刀小姐 亞維儂總監變裝唱出香頌

民生@報/陳小凌 2014.12.16 00:00
圖說:亞維儂藝術節藝術總監歐利維耶‧畢來台。陳小凌/攝影。

【文/陳小凌】「我從小就活得很自在,因此讓我善於扮裝。在打鬥中掉落大量羽毛,只有一個辦法-撿起羽毛,黏在屁股上!」亞維儂藝術節藝術總監歐利維耶‧畢(Olivier Py)今天來台,19日將首度登上國家音樂廳,以「小刀小姐」的變裝身分高唱香頌,以黑色幽默唱著他的回憶,充滿現實殘酷的詩意,既傷感又諷刺地唱出社會與政治議題。

歐利維耶‧畢針對眾人注目的「扮裝」,他說:這非關同志或是性別議題,而是在於扮裝所代表的多重轉換,因為人人有權自由地對待自己身體。「小刀小姐給予我多重人格的自由,讓我在白天與黑夜擁有不同的身份。」這位法國當代文化界名人,直言不諱自己兼具兩種身分,公開自己是出櫃同志,卻也是虔誠的天主教徒,去年法國通過同性婚姻,他是重要推手之一。

他強調自己會嘗試變裝,與同志身分無關,而是因為他其實很怕唱歌,變裝,讓他感覺戴上面具,可以自在唱出內心的想法。但是,今天他也直言:「用法文唱歌超難,因為不像義大利歌曲感性而抑揚頓挫,法文歌調是一直線的,得要有獨特處理方式。」所幸他曾與歌劇歌手合作過,他想要在歌唱中擺脫只會催生更多慾望的男性慾望,於是他變成女人,成為小刀小姐。

他說:自己在舞台上扮演小刀小姐時,總是感受到兩種目光,一種是解放的,一種是壓抑的,他同時為這兩種聲音而唱,也因此他在扮演小刀小姐時,不是希望別人覺得他「成為」女性,而是看到兩種性別特質同時存在小刀小姐身上,也因此他並不刻意捏高音調裝成女性的聲音,而以剛柔並濟的動作,自我解嘲的姿態,自信地演出小刀小姐。

不過,他也透露:30多年前在小酒館表演時,曾引起現場觀眾的直接暴力;如今,社會環境開放,雖仍有暴力威嚇,觀眾反應倒像「談愛情」。今天記者會現場,台灣白雪中藝團團長簡志澄「變裝」成小刀小姐並擔任主持人,讓歐利維耶‧畢驚艷,兩人互動親密。

歐利維耶‧畢是一個很容易被貼上標籤的藝術家,常在作品裡大膽呈現人性情慾,拼貼結合多種表演方式,諸如喜鬧、雜技、歌唱、人偶、現場互動等形式,因此在1997年,年方32歲就出任奧爾良市國家戲劇中心主任,並轉任巴黎奧德翁劇院藝術總監一職。但他直接激進的作風與言論,卻讓當時保守的法國政府捏一把冷汗,以任期屆滿為由,強硬解除了他巴黎奧德翁劇院藝術總監的職位,造成文化界一致撻伐,迫使法國政府讓步,用轉任亞維儂藝術節總監的方式才讓風波告一段落。而他在任期間,加強了歐洲各國藝術間的交流,更著力於拔擢劇場新血,讓許多劇場新生代,有著揮灑才華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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