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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歲就住校 娃娃上學路迢迢

中央社/ 2014.11.01 00:00
雲南貧童的迢迢上學路4之1(中央社記者陳清芳台北1日電)5歲娃娃跟著大哥哥、大姊姊,步行5小時上學去,小小年紀就住校,學會生火燒飯、打菜燒飯,想家時只能憋著,這是雲南山裡孩子的崎嶇求學路。

4位台灣認養人日前跟著至善基金會雲南工作站,走入雲南省玉龍縣奉科鄉的新民完全小學,200公里路程,納西人的聖山玉龍雪山忽而在左,忽而在右,金沙江在大山下繞出天下黃河第一彎,山川如此壯麗,認養人卻為孩子心疼。

新民完小的160多個學童星期六一早收拾回家,山路蜿蜒,有的孩子腳程慢,4、5個小時才到家,隔天吃完午飯趕緊回校,要是晚了可得摸黑,一星期有5天住校。另一個山頭的寶山果樂完全小學,甚至還有學前班的5歲寄宿生,大孩子照顧小娃兒,沒有幼教老師或保母 。

和芸的家在1小時山路外,今年16歲的她就讀五年級,是全校年紀最大的小學生。她說,家裡需要人手幫忙,又住得遠,所以晚幾年上學。她希望以後當個廚師,因為學校阿姨會煮很多菜,爸爸也會在她回家做她愛吃的菜。

藝人苗可麗和其他3位認養人為孩子打菜,當天菜色有道土豆(馬鈴薯),接下來每天走訪的學校和孩子家,所見到的菜色總少不了炒土豆片、土豆燉湯等。除了土豆,如果詢問加菜要吃什麼,有的孩子會說,希望早上能多幾杓辣椒。

木樹武是新民完小的校長,也是校友,他說,5歲孩子開始背著一點米、幾根柴走路上學,到了宿舍撿幾塊石頭搭個小灶台,自個兒生火煮飯。孩子哪懂得火候,至善雲南工作站主任和金妮直到3年多前,還看到孩子咽下半生熟的米飯。

由於人口外流,雲南山區的小校歸併,幾年前新民完小出現學校食堂,可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每個月50元(人民幣,下同)的伙食費,廚工透早揉麵,頂多只能早餐每人一饅頭,而且山區不毛之地,十年九旱,種不出蔬菜,每天一飯一湯解決學童的午、晚餐僅供果腹,配飯的不是土豆,就是白菜湯。

從2012年起,當地2家公司資助和麵機和冰櫃,至善雲南工作站和大學農技隊合作,租賃山腰農地,引來金沙江水,塔起溫棚(溫室),指導農戶契作芥菜、白菜、蘿蔔、青蔥等季節時蔬,另外每天補助校方100元採購調味醬料、木耳、銀耳、海帶、菜乾,為孩子加菜,午晚都有兩菜一湯和一飯,每天都有一份葷菜。

孩子很容易滿足,10歲的楊姣瑩喜歡上學,邊走邊玩走路上學不覺得辛苦,學校的番茄炒蛋最好吃,也能適應大夥兒住宿作伴。她還說,以前宿舍比較亂,學長姊帶來的柴火、米糧,有時會失竊,現在情況「可好多了」。

難道她不會想家嗎?楊姣瑩說,「會呀」,想家的時候,「就憋著吧!」

不過,台灣來的大人看至新民完小的孩子衣衫單薄,兩人睡一張床,蓋的是薄薄老棉被,墊褥一塊布、一片草席;再看看自己身穿羽絨衣,午餐七、八個菜,吃撐了還有剩,走兩步山路就喘,覺得真是遜掉了。1031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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