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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觀察》日泡沫經濟重現的預兆

自由時報/ 2014.07.07 00:00
◎張茂森

車站前客人等不到計程車,畫廊內一幅數百萬的作品每天有買主出現,百貨公司一個便當三千多日圓,中午前全部售罄,一戶四億日圓的高級公寓推出後當天就賣出…這是在「安倍經濟學」下東京目前的景氣,與一九八○年代後半日本進入泡沫經濟期之前的光景極為相近,「搞不好泡沫經濟又要捲土重來?」日本有不少人對目前景氣上升不知道應該高興,還是擔憂。

日本在八○年代後半到九○年代初期出現史上景氣最繁榮的所謂泡沫經濟時代,泡沫經濟瓦解後,一直到安倍晉三第二次出任首相的二○一二年止,日本經濟持續二十年「二二六六」,直到安倍上台後放出「三支箭」,才讓日本經濟起死回生。

泡沫經濟期是人等計程車,泡沫經濟瓦解後是車等人,已經等了二十年客人的日本計程車,最近風水輪流轉。東京這個大都會近一年來的街頭,看不到各主要車站前排班的計程車,尤其是在繁華街道關門後的凌晨一點左右,等一部計程車可能要花上二、三十分鐘。

高級畫廊內一幅數千萬日圓的畫不用擔心沒人買。日本媒體報導,一幅數百萬日圓的畫幾乎每天都有買主,買家也有很多是台灣或新加坡的觀光客。銀座最低消費一人兩萬日圓的高級壽司店「久兵衛」,最近每天至少有三百名客人光顧,一個月的營業額至少一億日圓。

知名百貨公司一個要價三千到四千日圓的北海道產帝王蟹飯盒,不到中午就被買光。

不動產業者搭上「安倍經濟學」便車,陸續推出每戶三億、四億日圓的豪宅,在未打廣告前就有人預約。高級飯店如雨後春筍般開張,盛況媲美泡沫經濟期。

泡沫經濟期的日本股市最高點,是八九年十二月的三萬九千點,是「只要買股票就有錢進來」的瘋狂時代,當時的保險公司「安田火災海上」以五十八億日圓買下梵谷名畫「向日葵」,在東京定價三千多萬日圓的法拉利超跑,入手後立刻可轉售一億日圓。台灣的十八趴也不夠看,在銀行存一百萬日圓,一年後的利息居然有二十五萬圓。

一百萬日圓的商品如果沒人買,換上兩百萬日圓的標價後立刻被買走;一百日圓的豆腐無人問津,一千日圓的豆腐才賣得出去…。九二年後,日本銀行因持有大量不良債權,開始緊收銀根,導致泡沫經濟崩垮,股票和房地產最少下跌六成,日本經濟從此一蹶不振。

「安倍經濟學」讓日本經濟重生是事實,但很少人會想到居然出現泡沫期的「症狀」,想擋可能也擋不住,再加上二○二○年東京奧運會的題材,東京房地產勢必往上攀升,出現新的「安倍泡沫經濟」的可能性是很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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