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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外觀察/等待大人救援!誰願意烈日、雨天下坐在這裡?

NOWnews/ 2014.03.27 00:00

圖.文/李鴻典

26日,兩場記者會間的空檔,頂著27.9度的陽光,還是去立院走了一遭,都是因為台哥大記者會後,抓著李遠(小野)老師問了看法,然後,為了他一句「能只讓學生站出來,大人真的要有行動」,即便如他所說的,「我們真的起不到什麼作用」,但還是盡本分,參與一下。

27.9度,是濟南路上的溫度計顯示的,我走回青島東路後,問了一雙來自交通大學的學姊學妹,兩人很好笑,還跟我說,「因為我們是從新竹上來,所以不能一直留在這裡」,同學,我知道交大在新竹好嘛!她們繼續說,「但就是覺得他們(佔領國會的學生們)其實是在關心台灣,表達看法而已,為什麼有權力的人都不願意聽?」

然後,我想起陳為廷哭的那一幕:為了麼你們對掌權的人這麼寬容。對於沒有權力、一路被壓著打,一路想要提出事實的人這樣嚴苛,這什麼社會?張學姊跟李學妹還說,如果不是政府不回應訴求,「誰願意烈日、雨天下坐在這裡」。

學生訴求不就是這樣,簡單,清楚,明瞭。「可惜,馬政府還是糾結在依法行政上」小野說,現在就是因為服貿根本站不住腳,所以學生才會要求先將兩岸協議監督機制立法,結果,馬政府卻不願解除台灣人民的恐懼,這樣真的很危險。

小野說,學運發生的第六夜(我後來查了查,小野老師是在3月22日,也就是第五個晚上進去議場的,他太忙記錯),他被學生請進議場發表演說,但其實做為一個電影工作者,「我真的起不到什麼作用」。觀察學運,小野分析,顯見不同世代不同族群的溝通不足,「我是歷經過戒嚴時期的人」,很難想像學生可以佔領國會,他坦言,至今他都無法到底是如何發生這樣的情況。

小野也說,其實學運發生後,他看在眼裡有許多的擔憂,因此,被請進去那一晚,他也跟導演柯一正一起決定要做行動藝術,讓氣氛可以更平和一些。

他說,大人應該要有動作,因為群眾聚集久了,很容易會有衝突發生,他所謂的大人就是有權力、有號召力的人,例如六大工商團體已經發聲,宗教團體似乎也該出來表態。「孩子現在其實是在等待大人救援!」

對於服貿,小野坦承,懂得有限,但因為事涉台灣跟大陸,兩岸間的關係的複雜程度大過國際太多了,他認為,學生的訴求沒有錯。對於馬江以暴力來形容這次學運,小野幽默形容,照這種邏輯,暴民會越來越多。

學生擔憂台灣未來怎麼會是暴民呢?這是非暴力的公民力量的累積,觀察社會的他說,無論是更早之前的野草莓學運,或是近來的反核四運動,其實都是公民在展現意志。他也說,不要只想抓首謀,因為這明顯是各種不滿力量集結而成,要是不好好處理,他很擔心真的會發生革命,到時流血就是無法避免的了!

我想,類似小野老師這樣,純粹以一個台灣人、電影人的角度關懷學生、關懷土地的,越來越多,當然,反對學運者也是一種關心;只是,當學生說,要不是政府不回應,「誰願意烈日、雨天下坐在這裡啊!」的時候,我們的行政院發言人,卻拿出照片指控,學生不是全都非暴力的,因為有學生「拿棉被蓋女警」…,所以,今天的重點是棉被嗎?鹿茸丶蛋糕、太陽餅、香蕉及棉被,我越來越懂得,學生為什麼會形容現在是馬卡茸政府!

(本文作者李鴻典,跑過政治線,現為NOWnews今日新聞生活財經中心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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