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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貓熊不能解決動物絕種

立報/本報訊 2014.03.02 00:00
【記者劉仲書特稿】「貓熊」自「團團、圓圓」2008年底從中國大陸來台灣之後,就被賦予了政治意義,即便這種視角恰當與否可以討論,但台北市政府這次主辦的「1600貓熊世界之旅」選在2月28日這天開幕,令人不免好奇,要吸收連假人潮提前一天也行,為何如此明顯的爭議都不願迴避?是否真想用娛樂主義綁架二二八焦點,頗耐人尋味。

還好,這次展覽並不是由台北市政府發想,世界自然保育基金會(WWF)老早就讓這些紙貓熊在歐洲巡迴了幾年,連結台灣近期的「圓仔熱」,正是展覽入場的好時機,政治意圖雖無法完全排除(幹嘛選228?),但媒體的貓熊狂熱現象幾乎讓閱聽者弱智化,不禁令我想起,台灣社會究竟有多焦慮?如同心理師公會所說:「大家必須靠這些可愛的東西來療癒。」真相如此?或者如傳播學者管中祥所言,根本是媒體決定閱聽人?

藝術創作有其目的,前陣子的黃色小鴨熱潮,發想的荷蘭藝術家期待的是讓群眾回憶童真快樂;而這次的1,600隻紙貓熊,畢竟來自WWF,背後動機起碼應該是想為瀕臨絕種動物發聲,這確實也是台灣主辦單位在文宣上說法,但這是個好題材嗎?尤其在「貓熊」象徵泛政治化、閱聽人弱智化的背景裡,在台灣這種初衷很可能會「歪掉」。

2013年,英國生物學家華特(Simon Watt)曾在網路發表一段談話,呼籲大家去重視「醜陋的瀕臨絕種動物」,別再限於毛茸茸、可愛的那些。舉例像是水滴魚,有一張很醜的「人臉」,我們幾乎沒機會認識牠,但著名漫畫《海賊王》卻出現過,並讓漫畫迷去考究、了解牠的背景;我們其實已經相當熟悉貓熊,教科書裡也談過牠是瀕臨絕種的動物,我們究竟還能透過貓熊看見什麼?

再來談展覽形式,主辦單位的議題推廣邏輯是,透過可愛動物吸引喜愛的群眾,然後用極為簡化的「1600剩餘隻數」、「貓熊、台灣黑熊等,是瀕臨絕種的保育類動物」知識,來「提醒」民眾「注意到這件事」,接下來就沒有了。甚至在紙貓熊現場,人們獲知背後議題的可能性也不夠高,藝術創作缺乏導覽,又加上那顯而易見的「可愛」、「壯觀」,總是會容易失焦。

我們其實早就知道瀕臨絕種的保育類動物要好好愛護,但是接下來呢?我們到底能做什麼?也許這才是主辦單位該告訴民眾的。

台灣雲豹滅絕原因是獵捕與棲地被人類破壞,生存條件越來越匱乏,一樣快絕種的石虎,也是基於類似的原因,貓熊在早期也是如此;這些例子跟人類脫不了關係,原始生態穩定平衡之下,物種快速滅絕不大會發生,人類直接、間接(如氣候或生態鏈)的影響總是關鍵角色,也是我們能有所預防、因應的部分。

群體人類的行為牽涉結構,如同能源議題不是大家隨手關燈就能解決,人類對瀕臨絕種的動物要有所作為,不是單一個別人的事,很多責任在政府身上,當民眾清楚確實了解為何政府必須有所規劃、其中的因果關係,政府才會因民眾的壓力而動起來。

我們對生態的瞭解還太貧乏,藝術家與策展者其實可以多想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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