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課綱有效的公民抗命

自由時報/
12 年前
記者鄒景雯/特稿

教育部課綱委員會週一鬼鬼祟祟地通過課綱調整後,如何有效應對?在野的政黨與民間的社團,似乎皆處於有「看法」、沒「辦法」的狀態。如果持續沒辦法,只能眼睜睜看問題持續惡化,再有看法,也只是增添挫折,更加喪失行動的銳氣。

指控反對黨,當然要有憑有據。在等因奉此的官僚體系,處理危機最受詬病的三部曲,就是「開會、寫說帖、發表聲明」,以這個SOP去對照民進黨近來的菁英講話、開記者會宣布立場、請學者到中常會報告與討論,是不是如出一轍?當反對的方式官僚化時,究竟還剩多少反對的能量?不妨一起思考。

提醒公民團體,更要滿懷誠心與敬意。論述與行動是分工的,也必須是整合的。以台灣史學界的孜孜不倦,這塊土地擁有可觀的論述專業,因此提出新舊課綱的對照,發表歷史研究的成果,都是啟蒙社會的力量。但是,我們現在需要對付的不是民智未開的蠻荒時代,而是在人人都是大學生的高學歷國度中,那一小撮最反動的權力者。面對這種濫用公權力的霸凌,光有理是不夠的,人民需要展現力量。

有優秀的學者建議,家長與學生利用年假好好討論,未來向教師與學校反對課綱。很抱歉,這課綱的適用日已經改成是明年八月的下下學年,展延這一年,會令反對的戰線過度綿長,從而大幅減損交戰時的火力。因此,在可預見的時間內,在適當的地點,針對特定的當政者發起社會動員,並與二月開議的議會路線並進,尋找合宜的法案相綁,是必然的選項。

我們比較一些面臨民主倒退的年輕國家,能夠成功完成公民抗命行動者,向來都是和戰二手,沒有獨靠舌頭交鋒或紙上談兵即可成事的。那麼,什麼才是行動?去年一整年到今年的大埔案,到處都是範例,大小不拘,可以烽火連天。眼前,令人不得不聯想:這次過年,馬總統要循例發紅包,怎麼發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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