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看:小鴨大驚奇
荷蘭裝置藝術家霍夫曼的「黃色小鴨」展示,從南到北帶來風潮與人潮。詎料,號稱「心理療癒系」的小鴨到了基隆,卻衍生主辦團隊和授權單位的口角,雙方相互叫罵詆譭,越洋官司似乎在所難免。小鴨之背後,氣氛惡濁,毒舌怨咒,何來「療癒」之有?
在雙方交惡糾纏的背景之下,到基隆「賞鴨」的民眾,不曉得還能夠有多少所謂簡單、純淨的快樂?
黃色小鴨事件,說穿了,其實就是一個「後現代」的小故事。塑膠原料的大量使用是「現代化」象徵,當它氾濫成災之後,就是「後現代」。兒童浴盆內的小鴨變成海面上的龐然巨鴨,這是塑料膨脹氾濫之「後現代」跡象。
「後現代」的另一個現象,就是一而再,再而三的「重複」。事物的第一次發生發現,這是「現代化」的象徵,而當這個「初次」不斷被複製、繁衍,就是「後現代」現象。黃色小鴨在台灣首度浮現高雄港都時,民眾初次發現小鴨如此巨大宏偉居然還是可愛,這是乍見的驚喜,是現代化的表徵。但是,同樣戲碼一演再演,第一次是喜劇,第二次是鬧劇,第三次就變成了爛戲。誰知,爛戲之中,竟然又戲中有戲,為觀眾帶來了惡俗互嗆的另類驚喜,這就是「後現代」!
劉鳴生/研究員
右看:紅毛再度打進台灣
霍夫曼說他「創造」黃色小鴨的初衷,就是簡單、純淨、快樂,誰知到了基隆,落在議會議長和廣告達人范可欽的手下,既要旋轉,又要配樂報時,周邊還布置成一大片吃喝玩樂的商業圈,這是對「藝術」的褻瀆。另一邊范可欽也不甘示弱,指出霍夫曼光是在台灣就三度收取權利金,數額逾千萬,這本身就是商業牟利行為,更何況,黃色小鴨早在150年前就已存在,已屬公共資產,霍夫曼的「藝術」根本不具原創性,當然也就沒有理由要求版權保障。
說穿了,霍夫曼是用「藝術」包裝「商業」,范可欽則是用「商業」包裹「藝術」。最終目的,無他,就是撈錢!「藝術家」霍夫曼至少已撈了千萬,廣告才子范可欽這次落居下風,不僅錢沒撈到,還咬了一口鴨毛。
霍夫曼說什麼「簡單、純淨」的快樂,這真是洋鬼子的鬼話!真要簡單、純淨,那就讓黃色小鴨回到兒童的浴盆,讓兒童浸泡在溫熱的水中,享受母親手掌心細膩的搓揉,而不是讓小鴨孤獨地在油污的海面上領受風吹雨打和烏煙瘴氣。台灣人好湊熱鬧,喜歡一窩蜂亂竄瞎攪,最愛小攤小吃小確幸,更喜歡以巨鴨為背景向Facebook報到……這造就了洋和尚化緣募資的最佳環境。范可欽深諳此道,當然知道霍夫曼所創之商機,在外圍也可撈上一筆。詎料陰溝裡翻船,竟讓紅毛在被鄭成功驅逐之後,再一次統治台灣!
于尚白/媒體人
圖說:基隆小鴨活動發起人基隆市議長黃景泰在12月23日重申,「黃色小鴨荷蘭官方版」(圖)公仔是這次活動唯一獲得官方授權的商品。(圖文/中央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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