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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路邊被撿到 李康生一生謝亮導

自由時報/ 2013.11.25 00:00
記者蔡伯杰/台北報導

蔡明亮與李康生相識22年,兩人不只是師徒、創作夥伴,還像是「父子」、「終身伴侶」般密不可分。蔡明亮曾說,李康生的臉就是他的電影,「只要我當導演,這一輩子都會用他!」被蔡明亮如此器重,李康生始終心存感激:「我要感謝他,20幾年前在街上撿到了我。」

閒坐摩托車 蔡明亮搭訕

李康生憶起1991年與蔡明亮初識的經過,「我在一家電動玩具店打工,蔡明亮從旁邊的戲院走出來,看到我坐在摩托車上,就直接來問我想不想拍片。」李康生想了一會兒才答應,還覺得蔡明亮很奇怪,「因為他那時候30幾歲,看起來不像是導演。」

蔡明亮拍3天戲 後悔用小康

從第1部電影「青少年哪吒」到現在的「郊遊」,蔡明亮透過鏡頭記錄了李康生在歲月淬鍊下,愈加純熟的演技功力。不過李康生透露,他最初並非蔡明亮心目中的最佳男主角,「他拍了我3天就後悔了!我的動作和節奏都很慢,他覺得我很奇怪,問我可不可以自然一點,我回他:『這就是我的自然啊!』」後來蔡明亮接受了李康生的表演方式,並把他的「自然」當作電影中不可或缺的要素。

培養出默契 不需要劇本

李康生坦言,他起初並不了解蔡明亮的創作,但藉由一次次的合作,兩人漸漸培養出信任感,到後來他甚至不用看劇本,蔡明亮也毋須精準的導戲,但就是「有一股自然的力量」,驅使李康生在鏡頭前完成蔡明亮想要的表演。

1994年,蔡明亮的「愛情萬歲」不但讓李康生首度問鼎金馬影帝,也讓自己榮登金馬最佳導演;2006年,蔡明亮不滿金馬評審的批評,在李康生的陪同下,宣布退出金馬獎;如今他們以「郊遊」再度同時入圍金馬獎最佳導演和男主角,在李康生心中,蔡明亮早已親密如家人,「不管有沒有得獎,我一定會謝謝蔡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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