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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門雨中挑戰極限 池上總動員

民生@報/陳小凌 2013.11.02 00:00
圖說:雲門在池上挑戰雨中表演。劉振祥攝影。

【文/陳小凌】天公不作美,台東池上突如其來的連綿秋雨,讓四十歲的雲門,今天下午在地呈獻的「稻禾」被迫停演,但在池上稻穗、山光雲嵐中,舞者堅持以「流浪者之歌」和「水月」來歌頌來自泥土大地與人的感受,這是雲門舞者第一次面對摔滑肢體受傷的挑戰-在雨中表演,贏得遠自新加坡、香港、台北和池上近兩千熱情觀眾的掌聲。

雖然下雨,透過鏡頭或透過眼睛來看池上稻穗,覺得它所散發出來的生命力,顏色在風中、雨中,還是這樣的美,這是雲門第一次在稻田裡演出,這樣的感覺,讓雲門舞者舞出不同於劇院或是戶外演出的視覺感受。主辦單位在梯田搭建看台,除觀賞舞者演出,也聞到稻香、一望無際的綠色和金黃色的稻浪,一波波滾向中央山脈,因為下雨而造成山巒水氣和雲霧,恍若山水畫和舞者相互交融。

「舞者的堅持和最棒的觀眾,讓這場池上稻穗藝術節格外令人驕傲和感動!」雲門大家長林懷民除親自串場介述演出舞作,他難掩激動:「當中午過後,雨勢不歇,怕舞者受傷,決定停演;但舞者堅持演出,這兩隻舞都是『下盤』功夫,從「水月」的第一個動作出場,我就全然放心,因為舞者心很定,我為他們感到『驕傲』!」不過他也笑說:「水月」每次演出常會下雨。

雲門之前曾演過野台,也曾在夜晚星空表演,這次是第一次遇到這般「場景」天侯,昨天的池上艷陽高照,舞者在稻穗浪中彩排跳「稻禾」腳底還被熱浪燙傷;今天卻遇到最大的考驗-在雨中演出高難度的動作。觀眾則穿主辦單位準備的透明雨衣,與舞者白衣、雨中金黃稻穗相映成趣。

舞者用力跺地,宛若喚醒大地,揚臂馳翔;巴哈無伴奏大提琴樂音在稻浪中,舞者延展肢體,化為池上美麗風景。舞者周章佞說:「雖然下著雨,但觀眾的專注和互動,讓我們更能沉穩演出,這真是場難得的經驗。」蘇依屏笑說:「水月」就是要有水的任運,雨中演出非常契合,自己很感動。余建宏、邱怡文說:池上有山、有雲和稻浪,但天氣實在難以捉模,前一天夜晚奇冷,像冬天;昨天像夏天,今天即使下雨,大家還是共同舞出希望。

池上稻穗藝術節的主催者台灣好基金會董事長柯文昌為保護舞者安全,原本想取消這場演出,但雲門的堅持、熱情和挑戰精神,令他分外感動。

同時,這次雲門的演出帶給池上「格外」的氛圍,台灣好基金會執行長徐璐透露:將近200名居民大動員,不斷開會協調,大人小孩輪流擔任義工,今天下午即使下著雨,近一千八百名池上鄉親,從中午就由田埂,從蜿蜒的天堂路陸續入場。這是基金會成立四年來,常駐池上,與當地居民發展出與農民作息最貼切的藝文活動。

昨天彩排時,雲門就邀請當地鄉親先睹為快,不少人都暫時放下工作專程欣賞雲門演出,池上人笑說從來沒有看過這麼大的場面,覺得就好像作夢一樣,要讓這個夢去實現。林懷民說自己在彩排時,當他看到演出與觀眾反映,他自己都感動哭了,他認為雲門40周年就應該回到自己的土地上,給自己的鄉親獻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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