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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陸土地化改革 城鎮化前哨戰

中央社/ 2013.11.02 00:00
前瞻中共18屆3中全會系列報導之三(中央社記者蔡素蓉台北2日電)中共18屆3中全會改革路線圖出爐,可望推動社保體制、土地制度等改革,這可視為城鎮化一役的前哨戰,也有化解社會不平等的深層意涵。但究竟只是口號,或者能落實,仍待觀察。

中國共產黨第18屆中央委員會第3次全體會議(中共3中全會)預定9日至12日在北京登場。大陸官方高層智囊-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已向全會提交「383」改革方案總報告。

此報告由中國大陸國家主席習近平的財經智囊、大陸國家發展和改革委員會副主任劉鶴及國研中心主任李偉擔綱領銜撰寫。一般被視為應相當貼近中共18屆3中全會最後的改革版本。

「383」改革方案是指「三位一體改革思路、8個重點改革領域、三個關聯性改革組合」。

完善市場體系、轉變政府職能、創新企業體制即指「三位一體」的改革;而改革的關鍵在於「正確處理政府和市場的關係」。

此報告主張推動行政管理體制、壟斷行業、土地制度、金融體系、財稅體制、國有資產管理體制、創新體制及對外開放等8大重點領域的改革。

8大重點領域改革有3大改革突破口,第一,放開准入,引入外部投資者;第二,深化社會保障體制改革,設立「國民基礎社會保障包」;第三,深化土地制度改革,集體土地入市交易。

專研大陸土地、戶籍制度的中央研究院社會學研究所助研究員林宗弘接受中央社訪問時說,上述改革方案與大陸力推的城鎮化關係密切,而深層思維其實是想化解現今社會不平等,並對農民的地權多一點保障。

林宗弘分析,「大陸城市的土地屬國有,城市居民只有產權、無地權,所以大陸給了城市人社會福利;農村土地為集體所有,農民有集體土地權,所以沒有福利。」

他說,要推動城鎮化,就要有涵蓋農村的社會保障體系,或者說是涵蓋全民的社保體系,因此才會有設立「國民基礎社會保障包」這種思維。

事實上,大陸社保、醫保體系多由地方政府主政,從沒有過由中央涵蓋的社會保險保障的體制,也就是說,沒有涵蓋過全民的社保體系。

林宗弘分析,把社保涵蓋到全民的途徑有很多種,一種是成都、重慶等地試點的城鄉一體化,把農民納入市民的社保;另一種推動成立農民的社會保障體系,擴大對農民的保障等。

他說,不管採用何種途徑,大陸官方都可能先採取試點實行,再推廣至全大陸。

至於集體土地入市交易的思維,林宗弘說,其實是大陸中央希望地方政府強制徵收農民土地時,讓農民能有談判籌碼,出發點多保障農民的地權。另一方面,也希望藉此降低地方政府對土地財政的濫用與依賴。

中共中央黨校國際戰略研究所副所長周天勇則對大公報說,30多年來,國家徵用農民1億多畝土地,但農民卻沒怎麼分享到土地增值所帶來的利益。若允許集體土地直接進入用地市場,農民收益將有非常大的增加。

中國證券報之前曾報導,這波農村土地改革政策目標包含促進農村集體建設用地流轉、把土地改革與金融領域結合、保障農民在土地流轉中的權益。

其中,浙江嘉善和杭州、廣東南沙、安徽宿州等地有可能成為新一批土地改革試點者,可能朝「土地換股權」、土地流轉信託等方面試點推進。

一旦中共18屆3中全會宣示推動土地改革。戶籍改革恐怕未來也難以避免。

林宗弘說,「推動社保、土地制度改革,其實也意味著要推動戶籍改革。因為大陸的土地、戶籍、社保是三位一體,絕不可能只改革其中的一項。」

由此觀察,大陸官方確實正視了農地集體擁有制所隱含的地方貪腐、分配不公、城鄉福利差距、土地財政制度反成為剝奪農民地權的工具等重重問題;更了解啟動土地改革,才能使新型城鎮化有所成效。

只不過,每項改革都充滿了制度的險阻,究竟這些改革會只淪為口號宣示,或是有辦法落實,仍待進一步後續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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