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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德聖:只想把故事說好

中時電子報/(策劃:黃奕瀠、張士達、張瑞昌/執筆:黃奕瀠) 2013.10.05 00:00
在陳玉勳和魏德聖對談前,旺旺集團董事長蔡衍明先和他們討論台灣電影前進大陸的困難。「不要怕!」蔡衍明喊話,向來直率的魏德聖回:「沒有怕啊!」製片黃志明也搭腔說:「沒什麼好輸的。」這段對話和畫面,恰如魏德聖監製的《KANO》的行銷口號般:「不要想著贏,要想不能輸。」十足說明個頭瘦小的魏德聖和黃志明這對監導搭檔,如何在這些年屢破台灣電影各項紀錄,成為產業品牌和指標。

不要想贏 要想不能輸

2011年,《賽德克.巴萊》以旗艦型製作和行銷撼動電影圈,即便該年大陸的《讓子彈飛》和香港的《桃姐》帶著揚威國際的聲勢挑戰金馬,但大獎還是留給台灣的《賽德克.巴萊》,只因韓國知名導演李滄東一句話:「影片難度高,把冷門題材變成主流,值得鼓勵。」在擔任文化部長期間大力推動韓國電影產業的李滄東,從自己的經驗和視角肯定了這部電影的「不容易」。

面對外界讚許他的膽量或企圖心,或質疑他為此所冒的風險,魏德聖的說法永遠簡單:「我只是想把故事說好。」他形容,就像小時候放學回家,興奮地跑回家而滿身大汗,就只為了告訴媽媽學校發生的趣事,「為什麼不能像那時只想說故事,讓人感受你的喜悅,感動那般興高采烈?」

只想分享 喜悅與感動

整場對談過程中,魏德聖不停強調故事是初衷也是核心,他認為沒有藝術或商業電影之分,本質都是故事,分類和意義都是行銷附加的。「就算是和社會歷史文化有關的題材,對我來說都是一個故事而已。不是先有議題才有故事,而是先有故事,才有其他。」他不免感嘆,拍電影不是讓它像武器去刺傷誰,或和誰戰鬥,也不為了教訓人,而是讓大家從故事中得到感動諒解,並能從不同角度產生別的想法,「但我們的電影有時會引起兩極批判,滿難過的。」

陳玉勳和魏德聖非電影科班出身,也都從電視界基層幹起,對當導演沒有企圖心。「這不是我的夢想,我是被推著走上這條路。」陳玉勳在王小棣導演那兒實習,後來在蔡明亮劇組當場記,總想轉行,直到當導演接觸創作,才嘗到滋味,「當工作人員時,難的是持續的熱情和興趣,但當導演,創作是挑戰,能不能有想法和想說的比較困難。」

魏德聖回想剛出入行時做些雜事,「沒人說好或不好,總感到沮喪。」唯一的好奇就是劇本:「寫劇本好像很簡單,我來寫寫看。」寫劇本說故事是他的動機和成就感來源,劇本得獎更增強他的自信心,因好奇而跨入了電影圈。

一股氣在 拍片不能等

「我是不喜歡拍片環境的。」魏德聖想著剛入行時,拍電影、電視都要熬夜,相當痛苦,直到現在,他對天快亮的那段時間仍有陰影,總感不舒服,因為過去那常是出班的時間,「我懷疑人生為什麼要這樣過日子?」他對拍片工時過長無法釋懷,等到自己能夠做決定後,便降低工時,並且盡量不寫夜戲。

魏德聖沒有偶像崇拜,但從楊德昌工作室進電影圈,影響了他的態度和想法。自己當導演後,就只想著想說的故事、故事該怎麼拍,可有時光為等資金到位,就會錯過那個季節或時間,但他不想等待也不想錯過,「就像勳導說的,第一個不成,怎麼會有第二個?我就是那股氣在,為什麼我要等?」

球隊輸球 也贏得吶喊

不過,魏德聖也有矛盾:「沒機會時,渴望別人給你機會,但機會有了,又怕別人以高標準檢驗你。」高標準帶給他壓力,讓他籌備電影都戰戰兢兢,也不免嘆息:「為什麼不能只是感受電影?」他以過來人心態勸《KANO》導演馬志翔:「就做自己想做的。」

《KANO》是魏德聖寫的劇本,以一個被台灣遺忘的球隊來喚起曾發生在這土地上的棒球精神,「我們的故事中,有著一段和今年3月經典賽一模一樣的段落,讓工作人員頭皮發麻。」可是故事是真的:全場5萬5千名觀眾為了一支輸的球隊吶喊,魏德聖說,那正是我們要找回來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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