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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粉絲 剖析21世紀偶像認同

民生@報/陳小凌 2013.10.01 00:00
圖說:導演葉志偉的《大雄與誓言之日》。兩廳院提供。

【文/陳小凌】粉絲追逐戀慕偶像是當今21世紀最常見的潮流。兩廳院2013新點子劇展以「粉絲文化」為主題,邀請4名台灣導演為4組日本偶像為主題,創作「一代粉絲:JAPAN」,探討「粉絲世代」可能的風格樣態與意識形態。這是7年級生策展人林人中的新點子,以「粉絲」世代發想,探討外來文化對世代族群的影響。

「一代粉絲:JAPAN」藉各種參與距離、觀看角度及語言系統,組合並顯現出在歷史脈絡中,及在大眾文化裡,一種屬於我們的「日本感」世代樣貌。以盜獵、挪用、拼貼、再現等方式,用「粉絲文化」(fan culture)的視角,展演一座粉絲世代的記憶、想像、認同與慾望,切剖一具並不完整聯繫卻共享多數意義的世代體。

兩廳院代理藝術總監李惠美說,林人中總是能提出很荒誕又具實驗性質的想法,令人難以捉摸。林人中說自己希望能藉由實驗性的劇場,讓觀眾了解自己被日本文化形塑的過程。因此他以「粉絲」世代發想,基於外來文化對世代族群的影響,鎖定日本各領域的偶像,討論這一世代的認同形構問題。

「我們鎖定日本各領域的偶像,以劇場表演的方式探討年輕世代對自我身分的認同,以及社會環境與人類的關聯。不僅是日本,近年來香港、歐美的電影、歌手,對觀眾的影響也成為整個世代的共同印象,有多少人的幽默感是從周星馳的電影衍生而來;又有多少人對熱血、青春的定義是基於灌籃高手的動漫形象。」林文中說很多偶像、電影、卡通所傳遞的訊息,潛移默化地影響觀者對於某些事物的既定印象,也成為整個世代的共同記憶。

四名導演:楊景翔、廖俊凱、葉志偉、陶維均,有的採取旁觀詮釋來討論流行文化現象,有的則以重度粉絲立場,展演自己與偶像之間的行為關係。不同立場的粉絲態度,不同粉絲觀點的切入,建構我們這一代的粉絲文化。

廖俊凱《台北日和》靈感源自日本攝影家荒木經惟寫給病故妻子的日記《東京日和》,仿荒木「私寫真」的風格與視點,將劇場中的身體化作一幅又一幅感官風景,拼貼慾望與傷逝的視覺,建構出我們所處的城市與生活座標。他說這宛如行動藝術,演出現場邀集台灣攝影家參與,來探討攝影是什麼﹖在作為記憶的一環,攝影與劇場互為文本,共構一座愛與死的世代景觀。

陶維均《本能》是關於一群人在同一時間於不同場所,看歌手椎名林檎的故事。這位出身古典音樂卻擁抱搖滾、電音、爵士,她披浴袍舞台演唱,古怪且不可思議的行徑,人類的炫耀、忌妒和虛榮的本能,都將在「演唱會」中徹底噴發。

楊景翔《在日出之前說早安》以上一代的日本少女偶像「早安少女組」與最近爆紅的「AKB48」,探討偶像崇拜與偶像養成的現象。楊景翔說,過氣與當紅,青春美貌與衰敗蒼老,這是一個沒有保存期限且不斷換季出清的美少女王國。「AKB48本來是在日本秋葉原一群默默無名的女生,以青春美麗的外表做為號召,幾乎所有偶像必備的技巧、形象都是依照粉絲的期待所塑造。她們彼此依賴卻也彼此殘害,美少女團體中的暗黑生活與生存之道。」因此他也打造一組三人少女偶像,藉此呈現時下「複製軍團式」的少女團體。

葉志偉《大雄與誓言之日》是一篇以漫畫「哆啦A夢」作為與真實世界連動的偽預言,從「2112年哆啦A夢誕生前100年」開始,逆向拆解那一則又一則的故事單元,葉志偉說,大多數的人看哆啦A夢時都會把自己投射成大雄,一個失敗者,而在台灣過去的盜版年代,大雄更是成了「失敗者的仿冒品」。因此葉志偉將這段「歷史」帶入戲劇,讓觀眾重新翻開那一頁始終原地自轉而逐漸崩壞的童年。早已遺忘的未來的我們,將移交給下一個不屬於自己的後哆啦A夢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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