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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的聲音:德國政黨的生死與定位

立報/本報訊 2013.09.30 00:00
■張義東

如果德國馬上重新再舉行一次投票,梅克爾的基民基社聯盟可望席次過半,德國另類選擇黨也將跨過門檻,進入國會。

這個「如果」並非虛幻。梅克爾說了,她不想少數執政,所以一旦黑紅或黑綠都不成,制度的第三條路,便是重新大選。

張張撲克,排開出將入相,戲上演黑紅黑綠間政策交易與內閣各部誰主的談判裡。時論有謂,此次選舉讓綠黨興起以來成形為黑黃對紅綠的「陣營」概念褪色;而認為大聯盟不符民主、必不得已而用之的信念也悄然隱沒。

梅克爾廣納百川,吸納左派政策到被說成「她自己就已經是左右共治大聯盟」,宛然母親形象好一位風光完勝全民總理。但是,媒體也指出,從來沒有一個總理,對聯合組閣的友黨如此不縈於懷、任其生滅。

那是德國「執政最久」的自民黨,在朝46年,左右逢源,與右派聯盟共治,也與左派社民合作。如今自民黨於分配席次之「第二票」未過5%門檻,黯然退場。

自由主義終將再起,支持者如此悲泣吶喊。史上未有之挫敗,火是浴了,死中但望求生,重生之路漫漫迢迢。檢討中,黨魁、首席候選人被檢驗,但更關鍵是如減稅等競選承諾未見履行,政黨理念、政策、定位,與時未能俱進。

另一個政黨,只因一句反歐元而新生。擔心被歐元危機拖垮、懷念昔日強壯德國馬克懷抱的抗議聲,組出德國另類選擇黨,鵲起數月,囊捲竟與自民黨相去不過3萬票,差點進了國會。

如此小黨風雲,是由可以用理念競取選民支持的比例代表制所造成的。綠黨勃興早就如此,而今環保已成全民共識,故此銳意於能源稅制等議題,再求昂揚,卻是不敵穩定大勢。挫敗中,綠黨於是走上了重新尋找自我之路。

4年前自民黨破歷史新高14%得票中不少來自聯盟選民。這次「回流」的票卻達2百萬張以上,超過昔日所來。其救命口號「投給自民黨就是投給梅克爾」雖說因梅克爾棄之不顧而告敗;但在德國,以政見而非讓票贏得席次,道理根本。梅克爾各為其黨,冷酷也盤算得自然。

換個角度,《法蘭克福評論報》卻是點出:梅克爾首任內閣任期後的大選,夥伴社民黨遭逢歷史新低,第二任更慘,夥伴自民黨就此浴火滅頂……這次呢?看來全民總理之名可不適用此處了。

政黨,終究還是自力才能更生。

(屏東教育大學社會發展學系助理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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