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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文十年溫馨回顧展:毛毛蟲要蛻變成美麗蝴蝶

立報/本報訊 2013.09.15 00:00
■李尚斌

這一年對我而言,李昱的轉變實在太令人驚喜了,像是小野的著名小說《蛹之生》,毛毛蟲快要蛻變成美麗的蝴蝶。我等待這一刻已經超過10年,個中辛酸不足為外人道矣,雖然百感交集卻喜不自勝,難怪俗話說:「十年磨一劍」,真的很有道理啊!

我先總結這一年來,我觀察到李昱令我印象深刻的轉變。

給自己的挑戰

年初去大陸泉州少林學校前的體能訓練,正值隆冬。連續數週他每天5點多就自動離開溫暖的被窩,6點出頭就出門,風雨無阻。由於非強制參加,他卻幾乎全勤,他對團隊的凝聚力與向心力,以及主動積極參與的態度令我佩服。

李昱在泉州少林學校傳簡訊回來說,每天早上5點打拳到晚上9點,真的是蠻辛苦。但我覺得比較難得的是泉州比台灣更冷,凌晨4點多就要起床,讓我想起當年在中壢服兵役,冬天寒流來襲時,半夜起來站衛兵的情景,真的不想離開溫暖的被窩。但我覺得要變成一個男子漢就要這樣磨練,可惜只有12天,我希望是120天,甚至更久。

李昱的肢體動作一向不及別人靈活,而且非常不善模仿,我一直以為他這輩子應該跟武術或競技運動無緣了。沒想到他竟然願意參加以自身弱項為主的行動學習,而且帶隊老師還跟我分享他在少林學校的認真表現。回到台灣後的成果發表也讓我眼睛為之一亮,雖稱不上虎虎生風,但比起剛進行動中學時的花拳繡腿,確實有模有樣多了。

日本的行動學習最讓我驚訝的,是他竟然在負責導覽的前幾天,自己一個人坐車到奈良,把他想介紹給同學的景點與用餐處所,自己先跑過一遍,並且記錄相關資訊,待實際導覽日,果真無比順暢,讓同學留下深刻印象。他的膽識和事先規劃與記錄的能力,與以前退縮膽小,甚少規劃記錄的李昱大相逕庭。

上週才結束的美國行動學習,李昱是最晚參加,準備也最少的學生,沒想到此行的成果卻令我難以置信。我把父親節當日他寫給我的信分享給諸位親朋好友,長期熟知李昱狀況的他們,都是感慨萬千,也紛紛給予誠摯的祝福,大家也都認為,雖然路還很長,但他終將展翅活出屬於他的一片天。

多方嘗試

長久以來心靈弱小的他,只能待在有好朋友的團體裡才覺得自在,所以他幾乎不願參加任何能讓他學習成長的營隊和團體。此次只有同學,沒有好友,雖然剛開始極度排斥,但很快進入狀況,進而慢慢跟某些人培養出革命情感,返國後跟我分享以後願意參加對他有益的營隊和團體,而且會主動去結交朋友。這是他性格上的缺憾,也是我最擔心的事;能跨越此生命的鴻溝,他的未來必將充滿無限可能。

這次,他竟然被其他5位同學推到前座,然後與開車的外籍老師在2個小時的路途中閒話家常,這對從來不敢跟老外講英文的他而言,真的是一大突破,也讓他的信心倍增。他在聖地牙哥曾來信說:「在這趟美國行中,做了很多人生中的第一次,跟同學去水上樂園把最驚險的設備都玩了一遍。」他的膽識也遠遠超過我的預期,有膽自然就會有自信,有自信則無事不成。

在加州首府沙加緬度的超原始環保樸門有機農場,李昱體驗了他這輩子感覺最不方便的生活環境達2週之久。即使汗如雨下,在夜宿帳篷中被蚊蟻叮咬,他僅小小抱怨一下,而且從艱苦的生活中對照出「在家千日好」並非天經地義,因而感恩父母無怨無悔的付出。李昱竟然懂得感恩,真是再辛苦都值得了。

在IDEC(國際民主教育會議)發表會中,李昱爭取上台用戲劇手法演出他自編自導的「學長姐影響學弟妹」的人文行動家族重大特色。各國教育家很認同這樣的非傳統教育,也非常震撼,並且強調家長選擇這所學校是對的。原以為李昱最晚加入美國之行,老師並未強制他參與IDEC發表會,沒想到他如此主動積極,迥異於1年前的他。

此外,獨自搭車到1小時外的柯羅拉多州首府丹佛市,並且在市中心以街頭藝人表演的鋼琴彈奏,自娛娛人,並且請一黑人幫他拍照留念,簡直令我不敢置信。從他的舅舅分享他倆互通的英文信件可看出,不只聽說能力,連寫作的能力都超過我當年在他這個年紀的程度。

總括來說,美國行對他的影響可說是既深且廣。

兒子的學習自述

以下是李昱針對這一年學習成長的自述。

在這102學年度中,是非常充實並且印象深刻的一段學習過程,我對於自己有興趣的領域更加深入地發展,並且勇於嘗試不同的新挑戰,從年初的泉州行武術交流開始。

雖然在學校可以深入各領域的學習,但走出校外更可以拓展自己的視野。行動高中非常重視中國武術這一門課,校長認為我們必須要擁有展現自己文化的能力。身處國外時,可以自豪地展現自己的武術,我本身對武術也有一定的興趣,所以義不容辭參與了這一次泉州武術交流。

我們在專門的學校中接受一連串的武術訓練,原本不適應的身體也漸漸變得茁壯起來了。就算流了多少汗水到地上,收穫也是屬於自己的,就算早上多累或是身體多麼不舒服,我還是會每天起床打拳。在泉州這一趟行動學習,最核心的目標就是「堅持」,只要堅持下去,就沒有做不到的事。

在學校非常重視「讀萬卷書,行萬里路」這一句話,就算讀了再多的書,去外面增廣見聞也是相當重要的學習。

就在泉州行過後,我們馬不停蹄又前往了日本,這一次大型的行動學習中,每一個人都要立定一個研究專題,並且在1個半月的日本行中充分深入並且鑽研這個主題。我是以日本主要宗教來觀察日本社會風貌為主題。

在這個國家中,宗教是維持國家的一大重心,所以很容易就可以掌握到研究方式,以自己有興趣的宗教當作主要研究專題,可以使我學到更多忘不掉的東西。而在旅途中,更加瞭解日本的民族特徵,並且學習日語。我的第一次外國行動學習可以到如此富有文化性的國家進行學習,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改變亦是我們學校的宗旨,在面對2個行動學習後,我臨時接收到加入美國行的通知。在一個全英語的環境中,不管是英文的能力或是勇氣的訓練,都可以快速成長。我想要把自己的英文學好,所以參加了這一次的美國行,與以往行動學習不同的是,除了最主要的英文學習外,我們還必須準備主題和IDEC教育論壇的表演。面對這麼多的事情,還必須把問題逐一解決,需要的是很大的耐心。

除了英文能力和與陌生人交流的能力增加了之外,我經歷了2個半月的美國行,並不是一路平坦順利。在眾多的行動學習之中,我第一次遇到如此大的瓶頸,和外國人的溝通,以及自己的學習或幹部的工作。但我沒有就此放棄,能參與這麼大型的外國行動學習,必須要好好珍惜這樣難得的機會,所以就算疲累,也要用盡全力把它給走完。

在這整個學期中,我大多數身在海外,在國外遇到有些人會問我們是在放假嗎?但我總可以很自豪地說出「我是在學習」這一句話。在一般國中生待在教室埋頭苦讀的時候,我去到了世界各個不同的角落,增廣見聞,用不同的面向去見證自己的學習成果。

(作者為人文行動高中G11家長)

人文學生參加IDEC國際民主教育會議,上街頭宣傳英文戲劇表演節目,邀請路人前來觀賞。(圖文/李昱)

在日本行中擔任奈良在地導覽員。(圖文/李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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