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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守兒遭性侵 揭偏鄉教育隱憂

立報/本報訊 2013.08.20 00:00
【編譯謝雯伃整理報導】中國大陸國營媒體日前報導了多起學童遭性侵的事件,揭露鄉村地區留守兒童生活的黑暗面。農村留守兒童的父母離家擔任移工,只能讓孩子留在家鄉。

據《英國廣播公司》報導,中國大陸江西省瑞昌縣一名62歲男性在8月8日遭警方拘捕,罪名是性侵7名女孩,案件細節令人驚駭。

這名男性在2012年9月到2013年5月間,於瑞昌縣偏遠山區擔任教師。任教期間,他在教室後方的房間內,以幫學生檢查功課為由騷擾了7名8或9歲的學生。受害女童因此罹患性病,她們的父母全是移工。

未曝光案件不計其數

在這起案件爆發的數天前,陜西也發生一名小學教師猥褻數名學生的案件。觀察這些性侵案件的分析家表示,這些報導可能只是冰山一角。今年5月,媒體在20天內爆出超過8起校園性侵事件,造成家長恐慌、社群媒體和官方媒體的社論上也充斥著表示噁心及憤怒的言論。

「每一則性侵案件報導的背後,可能就有6起案件未報。」中國人民公安大學知名犯罪學家王大為表示。他認為,許多兒童可能因為不了解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是性犯罪而沒有告訴父母。今年5月廣東省深圳一名教師因為猥褻4名女童被捕,而案件之所以得以曝光,是因為其中一名女童隨口告訴父親,她曾在學校幫老師按摩背部。

北京市青少年法律援助與研究中心研究部副主任韓晶晶指出一些關鍵趨勢:60%的性侵案件發生於鄉村地區,70%發生在學校。受害者較可能來自單親、父母離異或再婚的家庭,或是母親入獄的家庭。北京紅楓婦女心理諮詢中心創辦人王行娟也表示,2008年至2011年間,光是廣東省就收到逾1千7百起的兒童性侵案件通報。

父母異鄉工作 孩子疏於照料

讓許多人氣憤不已的是,教師是兒童在家庭以外最重要的照顧者,但如今,教師竟成為加害者。

這些案件中另一個較少被探討到的面向,則是偏鄉地區父母疏於照料的現象也間接導致這些不幸事件。

若鄉村地區兒童的父母為移工,且大部分時間都得離鄉工作的話,孩子特別容易淪為受害者。這些父母不常回家,留在家鄉的孩子就交給祖父母等親戚照料。官方組織《中國婦女網》發表的報告指出,37%的鄉村兒童屬於這樣的「留守兒童」,而這些兒童受到性侵的極大威脅。

性教育低落 孩童不會自保

為因應官方媒體報導的多起性侵案件,北京於7月舉辦一場會議。會議中有專家指出,校園性侵案件增加,另一部分原因肇因於性教育品質低落,校方並未充分指道學生如何回應這類情況。

「有些孩子在7、8歲時遭猥褻,但當時他們並不知道自己受害。」紅楓婦女心理諮詢中心創辦人王行娟觀察到:「他們對那種情況感到不舒服,他們很害怕、知道有些不對勁,但他們卻繼續忍耐。」

「孩子們應得到充分教育,了解他們遇到這些情形時,可以說不、大哭、大喊、離開;他們必須知道這些自保方法。」律師劉莉文(音譯)表示。

紅楓婦女心理諮詢中心的一項調查顯示,許多學校沒有教授學生性暴力相關知識,甚至連教育部制定的性教育必修課也未好好執行。許多學校只講授性行為為何,甚至有些老師直接叫學生在家自讀課本就好;但傳統中國大陸父母不會和子女談論性相關議題,「缺席的母親」更加劇這個情形。

另一個辯論的重點,則是法律制度如何保護兒童並懲罰加害者。根據中國大陸刑法,對未成年兒童犯下多起性侵的犯人會被判處10年以上徒刑。但是日前一名性侵4名女學生的小學校長被判刑2年6個月。受害者家屬覺得判刑太輕,希望能判處加害者至少5年徒刑。這起案件今年還會再上訴,而在這麼多起案件爆發之後,許多中國大陸民眾都在觀察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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