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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月免驚 司馬中原說故事

民生@報/陳小凌 2013.08.04 00:00
圖說:作家司馬中原在故宮說鬼故事。故宮提供。

【文/陳小凌】資深作家司馬中原今天到故宮談天講鬼。他說:鬼故事從不同的人說來各有不同的趣味:仙怪神鬼可以被描述得飄渺幽微、玄氣陰森,也可以被講得帶有人性而更富人情。鬼魅無形、幻化萬千;只要凡事盡心、坦蕩過人生,常以天地為思,這樣鬼月就不必驚。

故宮院長馮明珠感謝司馬作家與大家暢談人生哲理、神鬼天地。故宮正展出「神鬼傳奇」特展,其中各路神怪在畫家筆下有不同形象,洛神、壽星、鍾馗、山鬼、採芝仙各顯神采,邀請民眾來近觀細賞,體驗今夏最特別的神怪驚艷。

司馬中原說自己自幼身長於戰亂之中,從死人堆中爬出來。當時還是小孩,曾抓著一把泥土對蒼天說:「老天爺讓我在槍林彈雨中活下來,我要把生活中學到的所有生命感動傳授給下一代。」

他說:「很多年輕人都怕鬼,因為人死如燈滅,一切成空。但像我這種年齡就不怕鬼。有個老頭走夜路,有個東西呼阿呼的說:『讓開啦!』,老頭說:『我為什麼要讓你阿』,那聲音說:『你知道我是什麼嗎? 』老頭問:『是什麼啊? 』那聲音說:『我是鬼阿~』。那鬼以為老頭會跳開來,沒想到老頭用手指著鬼的鼻子說:「你是鬼有什麼了不起,你看看老夫鬚眉皆白,再過幾天跟你一樣,怕你幹什麼阿。」

他鼓勵小朋友不要怕鬼,鬼來了就和它打架,給它打跑,如果實在打不贏,大不了和它一樣,所以不用怕鬼。自己的鬼故事,多是在抗戰時候跟隨著軍隊到處打仗跟班聽到的。「有時候在樹蔭下,有時候小草棚裡面,又沒有燈火,我跟在老人家旁邊說:『講個故事吧。』那時我常常在用著單被子圍起來,只留一個頭在外面,因為眼睛可以看、耳朵可以聽,鼻子可以聞,嘴巴可以咬,如果有鬼來,我就咬它,就這樣聽了一肚子的鬼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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