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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抗與記憶 何致和寫下《花街樹屋》

中時電子報/林欣誼/專訪 2013.07.23 00:00
三個男孩與一隻紅毛猩猩往河的上游逃亡、一個鋼琴家的喪禮、一個中年無業男的育兒感懷,小說家何致和(見圖,王錦河攝)在新作《花街樹屋》中,將這幾條分陳的敘事線交織在一起,構成一部堪稱中年版的成長小說。 何致和說這本書:「就是反抗與記憶。」 一如小說中的敘事者我,五年級小說家何致和有種冷靜旁觀的氣質,卅五歲才出版首部小說集《失去夜的那一夜》,《花街樹屋》是他繼《白色城市的憂鬱》、《外島書》後的第三部長篇。他悠悠說:「隨著年紀增長,我早就不焦慮,把寫作當琢磨技藝的興趣,只想慢慢寫。」 何致和不諱言寫作常借用自己生活經驗,上一部《外島書》寫他當兵的東引,引起熱烈討論,但他卻陷入自疑:「我有資格替這個地方代言嗎?」 五年前女兒出生,他放下博士班學業當全職奶爸,「因為女兒,我開始回想自己的童年,才發現糟了,一切都模糊了。」 這促使他把筆轉回自己成長的地方萬華,但又因不想落入流行的地域書寫,所以他在小說中模糊化地標。但幼時他感受最鮮明的「界線」─「不可到寶斗里花街」、「不能穿越鐵路」、「不准到河邊」,以及書寫記憶的小說能否取代記憶這樣的後設疑問,交織成《花街樹屋》的主題。 書中我、翊亞、阿煌三個兒時玩伴,有不同的性格與命運,中年主角穿梭於現在與過去,一邊面對婚姻與工作困境,一邊追溯童年,特別是三人合作的紅毛猩猩拯救計畫:企圖把在夜市表演的猩猩帶往河上游的動物園。這是逃脫與反抗的鮮明象徵。 兒時他們穿越成人設下的禁忌,現在則走上不同的路。對書中以死亡為結局的人物翊亞,何致和下了溫柔的註解:「反抗可能會造成傷害,不傷害別人的結果,就是傷害了自己。」 比起小說中淡淡的憂傷與無奈,何致和本人多了幾分看淡的豁達和幽默。他笑說高中被退學閉關讀書時,補習班老師送他的《禪語百選》,影響了他一生,「所以我人生許多決定都是順水推舟,或說,隨波逐流。」 何致和曾任職《漢聲雜誌》五年,離開職場後重拾寫作,為追隨小說家李永平進入東華創英所,又在老師引薦下考上輔大比較文學博士班。多年來他專職翻譯,小說寫得慢也不趕流行,也無得失心。他謙稱自己沒有天份,是個上球場前會先買一本球技入門來看的人,寫小說也是同等努力和認真。 他微笑說,如今有女萬事足,寫作和女兒,女兒一定排在第一位,「但還不放棄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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