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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恩達/ 好奇是開啟旅行的鑰匙

欣傳媒/何凭融/台北報導 2013.07.08 00:00

好奇是開啟旅行的鑰匙

從小就擁有極度好奇與求學慾望的楊恩達,小時候,因父母工作的關係常往來泰國,五年級升六年級的暑假,母親帶著他一同前往曼谷,到達泰國的機場後看見了,不同人種、穿著、語言、空間以及空氣中充滿著許多氣味,這眾多的疑問在他的小腦袋瓜裡盤旋不去,讓他想仔細的去了解每一個與小時生活環境所不同的世界。住在曼谷那為期不長的60天,被這些不熟悉的元素打開了不同的視野,場景轉換所帶來的驚嘆,讓年幼的楊恩達,因求知慾的增加而開始以旅行尋求改變以及書本中未紀載的答案。

為自己勇敢地打開一扇通往世界的門

1990年,楊恩達正值青春洋溢的大學時期,想探訪世界的他,因役男身分被設下了許多出國條件的限制,所以無法自由出國旅行。他後來參加了「青年反共救國團」舉辦的海外旅行團才得到了難得的出國機會,有趣的是第一次出國就以「反共」的身分前往中國。當然,救國團還是以交流為名造訪了,中國東北大連、瀋陽、長春、哈爾濱等地許多學校,也都是與當地的學生做形式上的座談會並且合照留念。楊恩達說:「還記得我們要從長春到哈爾濱的路途中,乘坐的是火車的軟臥車廂,軟臥通常都是有一定政治地位或經濟能力的人才可以搭乘的車廂,但在那背景時空下的火車包廂內,環境髒亂不堪,惡臭氣味令人難耐,我才發覺原來許多我以往想像的畫面都與真實生活有段落差。」

路程中,白茫茫的一片雪景,令他想起梅濟民《北大荒》書中,那娓娓道來的雪景與民國初年大學生在雪中嬉戲、夜晚於冰上滑冰的畫面。當然,實際到了北大荒,即是「荒」,也與心中期盼所見的事物還是有段差距,但並沒有因此而降低他的好奇心,仍然努力地觀察並以自己的身體去記錄著這次旅行的一切。那次旅行要到北京參觀明十三陵,坐在遊覽車上,前往陵寢路途中,觀察到環山圍繞著十三陵,就像把鑰匙點開了另一個潘朵拉的盒子,讓他認識到中國建築裏所謂的「風水」。從地球的自然環境、區域的地形、建築物、陵寢、棺木,都順應著自然而行,也看見了先人眼中的「龍穴」。在從北京前往山西平遙古城的6-8小時車途中,兩旁高聳的峽谷景色,依舊不曾改變,那樣的空間尺度震懾了深感自身渺小的他,令他記憶猶新的旅行經驗,已經不只為楊恩達開啟了一到門,甚至拉倒了一到阻礙他繼續向前的圍牆,將世界展現在眼前。那次中國之旅後,楊恩達也跟著「反共救國團」去過許多國家,如法國、英國、希臘、義大利、埃及等,在這些國家旅行觀察到了許多不同的風土民情,使他能夠像塊海綿般不斷吸收,這些只能以身體感受才能學習到的知識與養分。

生活等於好奇,也等於探險

研究所選擇就讀賓夕法尼亞大學(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建築研究所的楊恩達,原以為可以在週末或是長假時期,可以到其他城市或其他國家旅行,但就讀建築系所的他,卻沒想到建築系的老師都是愛徒如子般的在傳授建築知識給他們,所以常常出許多的作業給他們,為了將作業完成並達到老師的要求,楊恩達只好放棄旅行專心做作業。直到了2006年,他來到義大利參觀威尼斯雙年展後,決定一個人到西班牙聖賽巴斯提安(San Sebastián)探險,沒有目的性的一個人很隨意地到處看、到處走,並沒有刻意去追逐建築的腳步而前進,因為在這城鎮中的街道、建築與人群,已經是最好的作品,讓人看也看不完。「走累了,一個人坐在山丘上,拿著啤酒,遙望著U形的海灣,周邊說著不同的語言,看著與以往不同的生活環境,沒有認識的人在身邊。雖然帶著手機,但它不會想起熟悉的鈴聲提醒你要與人對話,頓時抽離了所有的時間與空間,也體認到何為放空,何謂生活。」生活是恩達老師一直帶在身邊的兩個字,他認為透過生活才能夠真實的看見,那陌生的生活環境中,千百種細節、顏色、氣味等,這些有別於記憶中的、人、事、物,都是構成體驗的重要元素,而「旅行」則是在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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