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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漫步雲端:幸福如果不是情歌?

立報/本報訊 2013.06.24 00:00
■卡蜜兒

情歌是人類文明中非常重要的一頁,它不但是一種紀錄,某個程度上,也創造了人們對於情感的模式與思維。甚至還富含了「教育意義」,因此當人們高唱「男人不該讓女人流淚」時,揭示了某些定論與期待(就不同對象而言)。看/聽每一個時代的情歌,也可以窺見其中的性別關係以及人們對情感的態度。

劉若英在《幸福不是情歌》以肯定(而非疑問)的口氣這麼唱著:「幸福不是情歌,不是唱完就算了,不是一堂課。有時有不停的眼淚,有你想不到的苦澀」。不知道十幾歲的年輕人聽不聽這樣的歌?如果她/他們聽,那我覺得實在很幸運。這首歌一直強調的「不是」,打破了主流媒體、文化過於美化淺薄的愛情面貌。

許多情歌裡描述的鮮花、約會、公然示愛……表層、形式的幸福,其閃耀的時間,或許短暫如同唱一首歌的時間,卻有前前後後許多的現實細節(誰去買花,誰付買花的錢,現在花的行情一朵多少錢?)付之闕如!

這是一首不太浪漫的歌,意在打破「幸福」的單一樣態。如果人們追求愛,追求幸福,「有時有不停的眼淚 有你想不到的苦澀」,曾經深刻地愛過一個人,已經是難得的體會,若經歷彷徨拉扯、心如刀割,也是幸福與愛情內含的成份。(至於為什麼苦與淚的成份會產生甜與美,就是愛情最神奇的化學變化哩!)

歌曲的MV也很精采,在幸福產生質變時,究竟要原諒繼續相守還是分手遺忘?我想要在年輕孩子的情感教育課程裡和大家一起聽這首歌,看MV裡的故事,那是我們正規教育遺漏掉的重要議題。繼續相守就表示了原諒嗎?很多出軌的男性政治人物通常能取得太太「原諒」並決定「繼續相守」。但不知是不是我眼花,總覺得配偶眼中閃耀著很多的「其他」。

最殘忍的是,我們刻板的教育傳達的「浪漫愛」模式是,找/遇到一個人,你愛她/他,他/她愛你,然後一生一世相守。卻沒有人教我們,在一生一世的路上,會遇到很多很多意外、阻礙,究竟應該怎麼辦?再繼續相守一生一世依然叫做幸福嗎?願意繼續在一起就表示原諒嗎?還是,雖然願意原諒,但是決定分手?

這樣一首歌,打破了幸福的夢幻樣態,不是壞心的「老毀仔」(老人家)的惡趣味與風涼話,比較是一種撫慰與帶領。因為,當我們願意承認「幸福不(只)是情歌」時,才終於可以開始思考:那麼,幸福,究竟,是什麼?

(家庭合作事業協會總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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