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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少女資深以後:接小孩

立報/本報訊 2013.05.28 00:00
■崔妮這學期我們開始每天去學校陪孩子走回協會,確保他們在路上的安全,於是,我也開始過著要趕著放學接小孩的生活。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裡比較鄉下地方,家庭主婦滿多的,在校門口等放學的仍是以媽媽為主,再來就是阿公阿嬤,少數爸爸,再來才是安親班的交通車。校門口的女人們有些會互相聊天、寒喧,男人們多是自顧自等著時間到、小孩出來,就帶走了。年紀小的孩子真正自己走回家的屬於少數,大都有家長接送,我們的孩子似乎也喜歡有人來接,不像從前得自己走到協會,有大人在身邊,跟其他同學打罵鬥嘴時,同學有家長在旁邊當靠山,現在他們旁邊也有老師當靠山。從學校到協會短短10分鐘的路程,也是跟孩子們閒聊的好時間,講學校發生的事、家裡面的事,這些事情到了協會,忙著跟同學玩跟寫功課就忘了。雖然說,接小孩是我工作內容的一部份,但這幾個月下來也頗有感觸。有了小孩,特別是被期待主要照顧小孩的女人有了小孩,生活上的行程等於硬生生插入另一個人。兩人以上的行程放在一個女人身上,那個小人兒依賴大人,需要大人去照顧。就拿接送這件事情來說好了,曾經有一次,我忘記去接小孩,附近那所學校就算了,偏偏那孩子是我們騎機車去幫忙接的,我居然徹底忘記這件事,直到放學後50分鐘,他出現在協會,才知道他自己走路回來,把我嚇傻。想像在大馬路邊一個才一年級的小朋友,自己默默走路,汽機車在旁邊川流不息,他能勇敢鎮定的走回來,令我們大家讚嘆不已。但剎時間我好像理解了那些媽媽們的心情,就算有什麼自己想做、想投入的事情吧,但只要小孩總是歸女人打理,女人身上的行程表就是互相打架的。如果自己沒去接,或沒找到人幫忙接,除了放下自己手上正在做的事,還能怎麼辦?於是,我也得開始每每在開重要會議的時候,得為了接小孩先行告退,或是看狀況請同事早點來上班、或一個人回來接孩子,另一個人留下來開會。為了照顧這些小孩,女人之間就是如此訓練出彈性又能隨時應付變化的各種協調與配合,這確實是被訓練出來的,而非女人天生。因為在這份工作之前,我從來也不需要為了配合小孩的作息,需要放棄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情。(組織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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