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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哥談連兩屆亞女足遭摒除八強門外

民生@報/何長發 2013.05.27 00:00
中華木蘭女足剛在巴勒斯坦的亞洲杯女足資格賽中,無力擊敗緬甸而以勝負球數吃虧下,繼上屆之後,已連續兩屆亞洲杯女足賽都無緣八強的會內賽資格。教練顏士凱賽後自行辭職以示扛下失敗的責任,發哥要為這位小老弟抱不平,因為這些年來亞洲女足壇原本落後的國家已追趕上來,而我們仍在原地踏步,誰來帶木蘭隊都無力改變現狀,確實委屈了這些扛國家隊的教練。

很多人皆知中華木蘭女足在上世紀90年代前,因開拓比人家早,並且競爭強度較弱,當時澳、紐仍不強,只要贏泰國、印度及香港等隊,便足以在亞洲女足封后,因而曾創造令老球迷懷念的亞洲三連后紀錄。

不過從上世紀90年代末期,中華木蘭女足首次跌出亞洲女足前三強門外,到1999年由張明賢掌兵,一度將此前十年未能重返亞洲雙強的名聲重新拉回來了,經抗日十年才再贏回日本女足隊,得以重奪亞洲杯女足亞軍佳績。

只是好景曇花一現,邁入新世紀後,亞洲女足發展較慢的地區及國家逐漸實力上升下,中華木蘭從此掉落四強之外。1989年兩岸女足首次在亞洲杯交鋒開始,木蘭隊屢戰屢敗,至今仍是一球未進過中國大陸女足的大門;而上世紀90年代開始輸給北韓、日本無力擠進前三名;邁入千禧年也開始輸給了南韓,從此,在亞洲女足壇想重返前四強,眼前卻面臨了這道障礙無力突破至今。

發哥更難過的是,昔日那些根本不中華木蘭對手的東南亞及西亞國家的女足隊,這些年來卻漸成氣候,我們想贏卻變得不再那麼容易了,這些女足發展起步慢台灣少說二十以上的落後國家,今天卻也成了把我們摒除在連亞洲女足八強資格都沾不上邊的困境。

2006年木蘭女足0比1首次在亞洲杯輸給越南;2008年亞洲杯資格賽2比3首次敗給亞洲女足菜鳥伊朗;2009年更慘,在自己地盤台南新營舉行的亞女足資格賽中,0比1首次敗給菜鳥約旦,也首度栽在緬甸的腳下2比5,當年風光十足的華木蘭隊竟首次無緣亞女足的八強會內賽;隨後2011年3月在高雄龍騰體育場進行的奧運女足第一階段資格分組賽中,我們首度敗在泰國腳下0比3,奧運資格早早出局。

中華木蘭女足開拓以來,歷任的主教頭劉潤澤、張騰雲、陳鴻、高庸、陳定雄、張子濱、蕭永福、謝志君、張明賢、呂桂花、羅居銀、日籍今井敏明、周台英、朱文彬到現在的顏士凱,期間還有外國客座教練西德寇斯米爾、巴西教練組協助。今天我們女足的國際賽成績一直在敗退,已不再是單純的教練好壞問題了,大環境從未改善才是根本的原因。

民國七十年左右,唯一由企業財團出資養成的來來百貨公司女足隊,卻因足球人的不自愛鬧出紛擾而導致公司宣布解散後,30年過去了,台灣的女足養成卻一直靠著學校單位的硬撐著,球員離開學校後沒有環境讓她們持續再接受完整的培訓下,踢國家隊的歲數自然降低,經常派一支平均年齡二十初頭的國家隊,與國外平均27歲以上的國際經驗豐富球隊對抗,顯然吃虧不少。因為關鍵在我們國家隊的組合年齡,根本不是國際大賽的成熟年齡層。

如何延續這些台灣女球員的踢球歲月,一直是發哥呼籲的務必要有社會女足隊的養成才行。近幾年上層也聽到這樣的聲音,開始要規畫成立四支社會女足隊而不再只是學校球隊而已,大致上是說,由體育署給每隊750萬元籌隊經費,還有另一筆請國外優秀教練來指導的費用等等。

這消息一出,熟知基層狀況者也未必抱太大樂觀,因為目前台灣女足的基層發展一直出現警訊,基層招不到人甚至出現斷層的問題,未來10年要能有好的球員補上中華木蘭女足陣容還是有限。

在臉書上看到台體女教練呂桂花說的: 「她向體育署副署長報告要組社會隊就是希望透過社會隊的組成,慢慢形成梯隊,將下方組織建立起來。社會隊最大的意義在提升我們國家隊的水準,在國際賽場上有好成績,才會有更多資源。但是來台指導的黑田教練說的好,台灣足球要強,靠的是教練,不是政府,也不是企業。」

原本落後我們的這些亞洲女足如緬甸、越南等,她們的足球環境未必好到那兒去,但我們為何會被追趕上來

發哥想說的是,台灣女足的危機感,不單單只是過去長期缺乏企業或國家認養女足隊而已,最辛苦的基層幼苗開拓一直沒有完整的規畫與投入,沒有一大群認知正確的教練開導不行,這些開拓者需要再教育的機會,更需要一套合理的獎勵制度,否則一旦熱忱退了,基層的開拓點常隨人的變遷而消失,關鍵在國家足運的領導單位要懂得整合人力與用心在對的道路上徹底執行,一切務必回歸制度化與組織化,而靠人治運作自然不可能整合台灣愛足球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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