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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學教師帶社團 遊戲中教哲學

立報/本報訊 2013.05.15 00:00
【編譯陳玫伶整理報導】星期一下午,耀眼的陽光照射在公園的某個角落,教師潔西.瓦爾詩(Jesse Walsh)與7名參加社團的小學生一起野餐。前一週,他們在課堂上嘗試證明自己存在;下一週要辯論的是蛋糕為何是蛋糕。而今天要挑戰的則是何謂「公平」。據《新海芬獨立報》報導,這些學生不是研究生,而是參加哲學社團的10歲孩童,他們來自康乃狄克州的新海芬市山區小學聖馬丁包瑞教會學校(SMPA)。他們正在進行的是瓦爾詩設計的哲學遊戲,瓦爾詩稱它作「糖果遊戲」。瓦爾詩曾是數學及科學老師,本身非常熱愛哲學,目前是一名研究生。她每個星期一從波士頓來到新海芬市,在學校推動哲學課。糖果遊戲:何謂公平?兩年前,瓦爾詩憑藉著一股熱情,開始在SMPA推動哲學社團,上課時間是下午3點至5點。在糖果遊戲中,10到11歲的學童們,可以得到一袋裝有10顆糖果的袋子,7名學生共70顆糖。在兩輪的過程中,每個人要拿出一些糖果放在野餐桌上,而桌上的這些糖果歸瓦爾詩所有。她說:「兩輪結束後,我需要得到46顆糖。如果我拿到46顆糖,這個遊戲就結束了,你們可以將袋內剩下的糖果帶走;如果兩輪結束,我沒有拿到46顆,我就要把全部的糖果沒收。」絕大多數的孩子理所當然的不想放棄糖果,或者至少想留住大部分的糖果。他們環顧左右,理查森(Mariyah Richardson)放了1顆,葛瑞特(Pierce Garratt)拿出3顆,布朗特(Damian Blount)則大方地送上一把。第1輪分享結束,盤中只有26顆糖,沒人想再多給一些。學生沃瑞(Maleek Wray)提出警告:「她會全部拿走。」第2輪開始,孩童們開始願意放棄Kit Kats巧克力夾心酥、Starbursts水果糖和足球造型的巧克力球。最後把糖果放到桌上的是沃瑞和摩爾(Sapphire Moore)。兩輪結束,瓦爾詩大聲地數著糖果,用愈來愈不妙的聲調數著:糟糕,只有45顆!她隨即將所有的糖果收回來,這是頭一次玩糖果遊戲結果失敗的一次。遊戲結束,緊接著進入討論。對話式教學促進討論所的孩子集結起來譴責理查森,每個人都注意到他放的數量最少。理查森反駁:「這不公平,瓦爾詩老師說你只需要放『一些』,我放了阿,放了3顆。」另一名學生葛瑞特並不接受這個狹義的解釋:如果遊戲的目的是所有人最後都有糖果拿,「那麼這就是不公平的,你(指理查森)不願為了達到目標而做出犧牲。」學生的對談提到犧牲,瓦爾詩抓住了機會,她隨即問道:「是否有某些犧牲,比另外一些犧牲來得大?如果規則是『我要犧牲1,而你要犧牲10』,但我犧牲的是1隻右手臂,而你放棄的是9雙鞋子,難道這樣公平嗎?」討論時而激烈、時而委婉。學生們談到他們的父母願意花多少錢買糖果,儘管他們現在只想趁機免費吃個糖果。回到教室,大家仍舊獲得一個圓滿結局。學生家長來接孩子時,瓦爾詩還是把糖果分給學生,每人8個。哲學最終難道不是快樂的嗎?瓦爾詩表示,她在麻州就讀聖母高中(Notre Dame High School)2年級時,在選修的生物倫理課堂上,開始接觸到針對基本概念進行的蘇格拉底式提問。大學時期,她愛上了對話式的教學方法,在教授的幫助下,她成立了哲學社團,提供青少年討論的空間。她很驕傲的是社團日益茁壯。滿腔熱血 義務教學瓦爾詩來到新海芬市之後,她開始挑戰自己,去發明一些適合年輕學子(特別是中年級學生)的哲學遊戲及技巧。她說:「我開始重新思考自己可以怎麼教,決定在放學後開課,接著是年紀的問題,中年級學生還太小,無法進行持久的討論,他們對圖畫書不感興趣,他們需要更嚴肅的投入其中。」所以她開始設計一些像是分糖果的遊戲。她得到教授的幫忙、利用線上資源「柏拉圖」(PLATO),以及獲得鄉紳家庭基金會(The Squires Family Foundation)的支持。SMPA無法提供經費讓瓦爾詩運作社團,幸運的是鄉紳家庭基金會提供贊助經費,至少讓她可以每週來回波士頓。她在社團的教學則是義務教學。瓦爾詩對於思考的熱情,可以追溯至17歲的生物倫理課。她說:「亞里斯多德、西蒙•波娃、聖多瑪斯。我對亞里斯多最有印象:何謂善?甚麼是善的生活?我的老天,我那時17歲,這是多麼棒的問題。我第一次被問到這些問題。」瓦爾詩明年因為研究所的課業,無法繼續社團的指導工作,希望由耶魯大學的研究生能接任。目前耶魯大學的學生也在其他高中推動每週1次的哲學討論課。而這些人也來觀摩過瓦爾詩的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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