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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東要說話:撞球式的「部落學校」部落對策

立報/本報訊 2013.05.14 00:00
■林頌恩從原先以「第三學期」、「民族學校」的稱呼作為原住民民族教育的新形態政策與組織名稱,後來正式以「部落學校」為名,首波籌設了3所民族學校,分別是排灣族北大武山部落學校、阿美族Cilangasan部落學校與卑南族花環部落學校。原民會假屏東原住民文化園區聯合三校教師、工作人員等進行第二次部落學校師資培訓營,與會講師之一撒古流提出他對民族教育的看法:民族教育原本就應從部落主體出發,以真正的部落學校方式進行,而不該是大鍋菜的作法,把同一族群的各部落以單一民族之名全部混雜在一起,以至於無法品嚐每樣食材的原味。他認為若真非不得已礙於資源關係無法廣為發展,至少要以同源的部落群作為區分。撒古流的看法,至少反映出好幾個問題。一是部落學校就名稱而言原本就應以各部落為主,為何是以類似區域或民族學校的形態,既抽離了在部落進行自身主體教育的可能,也沒有反映出一個族群內部組成不同部落來源的複雜性。二是在這種以區域民族學校形態下建構出的民族教育內容,反映出的是怎樣的族群性?又是以哪個部落的思維來設計發展,是以某個較多族人參與的部落的看法為主嗎?這絕對會牽動各部落不願失去自身主體性的情結。撒古流道地的在地主義看法,也是對國家政策思維的挑戰。當部落遇上國家政策時,部落要如何隨著局勢之波依然能夠前進,而非逐流失去自己在意的方向?我以發展球類運動這個比喻,作為目前對於部落學校的觀察。當政府說要在部落發展球類運動,有的說籃球才是我們要的球類運動,有的則說發展棒球可以讓更多人參與,結果政府端出來的是撞球,要透過母球才能打到子球的遊戲。如何藉由一所名稱上的「部落學校」的設立,而在往後實質上達到各部落都能在「部落有教室」的脈絡下健全自身部落教育機制,那麼民族教育這路上,這未嘗不是部落學校所能扮演的階段角色。原住民運動在每個階段都有不同的訴求,但都朝著一定的方向前進。卑南族花環部落學校助教學師Varanuvan Mavaliw說:「在這『後原運時代』,是否應該要更新所謂『族群』的框架,從個別部落主體性與歧異性還有傳統組織力量出發,提高各部落自身認知與對外的態度,而不是任由外界(包括同族群的其他強勢部落)對單一『民族』的認知與想像來界定,我們到底是什麼?」我覺得他的觀點很有意思,從原住民總稱到單一族群到各個部落,確實也是讓大社會跟國家該開始練習認識不同部落的時候,而不是把許多部落放在一個族群統稱、一個行政區域概念去想像。同樣的對於官方設定的這個部落學校政策而言,我覺得也要是重啟認識的時候。國家在面對新作法而首度形成政策的時候,總是會有面臨修改的挑戰。部落學校政策從發想開始經數度修改逐漸成形,也是在邊做邊修下轉進,阿美族Cilangasan部落學校兼任教師阿道‧巴辣夫,在座談會發言時以對聯來表達他對部落學校運作的看法:「政府有政策、部落有對策,橫批是左右逢源。」我覺得這個形容非常妙,因為長久以來,掌握實踐的戰術來面對加諸其身的策略,這絕對是部落可以出招轉化的作法。資源確實不該成為互相綁架的籌碼,而是可以善用加成的結合。阿道的話語,更讓我覺得把聖經這段話改成「萬事互相效力,讓愛『部落』的人得益處」,有著更奧妙的意義。或許就是因為面臨國家政策這樣的不確定性與一致性,反而讓我們有機會可以利用這種曖昧性好在混亂中前進。聽著與會現場所有人一致大喊:「只許成功、不許失敗!」我願意如是這般解讀前進的可能。 (卑南族花環部落學校課程發展委員會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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