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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論:警惕量化寬鬆的樂觀主義

立報/本報訊 2013.04.24 00:00
日股創下4年10個月來新高、菲律賓股市突破歷史高點,美國道瓊在歷史新高附近徘徊,世界經濟是否將從黑暗的隧道裡看到復甦的曙光?

這3個經濟體,都有相當可觀的「沉淪」紀錄。日本、美國都是OECD成員,差別在於日本是長期蕭條,美國是歷經2000年的網路泡沫與2008年的金融風暴。至於菲律賓,聽起來則更像是一個具有夢幻色彩的奮起傳奇,畢竟積弱已久。

但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如果稍加回憶,金融投資圈總會拋出「這次不一樣」的論述。2000年,網路泡沫破滅之前,華爾街喊出「新經濟」,異口同聲,「這次不一樣」,結果還是逃不出泡沫的地心引力,繁華落盡。

眼前的日本,也有異曲同工之妙。安倍回鍋,喊出超級量化寬鬆,之後日股奔騰,讓不少人認為:日本復甦在望,安倍這次不一樣,日本經濟也將恢復往日雄風。但實際上,除了印鈔機產能全開、鈔票變多之外,日本的經濟體質一點也沒變。

當然,日圓貶值是超級量化寬鬆的結果。匯率是外銷導向的日本的經濟敏感神經,但人們千萬別把陷入匯率拜物教的迷思裡,如果匯率萬能,則世界各國只要貶值就可以救經濟,但經濟從來就沒有這麼簡單的藥方。

只能說,全世界都在超級量化寬鬆的汪洋裡浮沉。美國如此、日本亦然,歐元區也相仿。全世界三大經濟體都如此,熱錢必有出處,所謂股市榮景反而是與實體經濟脫離的海市蜃樓。

很明顯,菲律賓是境外熱錢流入的標的。因為資本市場規模小,熱錢湧入,便水漲船高。然而,菲律賓的經濟體質並未脫胎換骨,貧窮人口仍高達28%。或許,金融圈又在高喊菲律賓「這次真的不一樣」,又再找艾奎諾三世肅貪、財政改革等大刀闊斧推行新政的「證據」,但更可能的原因是,菲律賓根本沒變,變的是熱錢流向。

實體經濟和金融遊戲,最大的反差或許就發生在歐元區。歐債連年烽火,就算稍微止熄,但接二連三的緊縮政策,惡化了失業、中小企業破產等現象,就算股市永遠往前看,但這種結構性的「社會負債」,哪能立即走出急診室?

全世界的超級量化寬鬆,模糊了真相,更製造了某種樂觀主義的論述泡沫。我們不該被金錢引導如何說話,無條件合理化金錢遊戲所堆砌的結果,畢竟被金錢麻醉的樂觀傾向,往往是下一輪經濟災難的開始。「緊縮」是對的,如果是針對金融圈的樂觀主義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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