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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泊的緬甸華人:歸來的人 窮人。榴槤。麻藥。偷渡客

立報/本報訊 2013.04.18 00:00
■但唐謨神秘的緬甸,幾乎沒有人進去拍過任何東西,很久以前張耀揚和溫碧霞演過一部動作愛情片《蠻荒的童話》,背景是緬甸,但是不知道是否真的在緬甸取景;不過從片名就可以揣測,大家對緬甸的想像,還是神秘,危險的「蠻荒」(至少在20多年前)。 真實的緬甸,在電影中幾乎從未出現過。當然,我們都看過那部法國出品,平鋪直敘到無聊的《以愛之名:翁山蘇姬》,但是實在不好看。趙德胤曾是緬甸僑生,拍了兩部電影。台灣曾經放映過他的短片。而他的電影,或許也是極少數的「真正」的緬甸電影吧!《歸來的人》是一部風格極簡,幾近紀錄片的電影。故事開始是我們很熟悉的台灣,緬甸的工人正在發工資,但是有一個工人在工作意外中去世了,他的朋友們在哀悼當中幫他拿錢回家。於是,他們回到了緬甸…..然後,緬甸,神奇地在電影中開始流動了。緬甸的街市,那些生活的人,都神奇地出現了。主角回到了家鄉,和他的朋友們相聚,和街上遇到的人聊天閒談。他們即興的談話中,總是在討論「錢」,不過當然不是談怎麼花錢。大家的心中,總是在想著生活,而「錢」幾乎就是生活的一切啊!這部片行雲流水,演員們的演出非常自然即興,畫面當中流露出作者對於家鄉,土地濃濃的感情。我們當然都知道緬甸人很「苦」,可是這部片中的每個人,都恬靜自然,而且很努力很勇敢地面對人生,而且,都有一份對未來的夢想……趙德胤電影中的主人翁,絕大多數都是華人,而華人在緬甸社會也是少數。《歸來的人》當中的人物,很多人都想離開緬甸,到別的地方去。「離散」主題,幾乎是趙德胤電影的全部,也就是:尋找一個安身立命的地方。例如他以前拍過的短片《華新街紀事》也是在談「漂泊」在台灣的緬甸同胞。趙德胤的另外一部電影《窮人。榴槤。麻藥。偷渡客》也是在講緬甸華人。談偷渡泰國緬甸華人的困境,電影的風格仍然是極簡和即興,但是顯然討論的議題更加深廣了。電影帶到了泰緬的邊境,片中的每個人都處在游離狀態,一直都在前往另一個地方過程當中。依舊平實的敘述,卻仿佛一場尋找認同的冒險,也展現出了一個特殊的時代背景下,華人努力脫困的過程。緬甸咫尺天涯,但是對我們而言,也是個不可知的國度。記得在2007年中和辦的潑水節節慶上,曾遇到過一個緬甸僑生。他表示畢業以後不願意回到緬甸,要「非法」留在台灣。六個年頭過去了,緬甸的政治有了大轉變,新的希望,正在緬甸集結成新的力量;我想或許那個緬甸男孩已經回「家」了吧!《歸來的人》(前景娛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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