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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西午餐新政 小農收成進校園

立報/本報訊 2013.03.18 00:00
【編譯謝雯伃整理報導】梅拉斯(Maria Gomes Morais)的農場和里約熱內盧一間小學之間,相隔著田野、山丘和下雨天時無法通行的泥濘道路。但是一項學校午餐計畫,正把跟她一樣的小農,與巴西4千5百萬名學童連結在一起。小農的收成,將轉換成學童的營養來源。據《媒體交流服務社》報導,薩布格鎮(Sabugo)只距離里約熱內盧60公里。這個鄉村小鎮的道路上,到現在都還是有汽車、腳踏車和馬車彼此爭道。儘管十分靠近巴西的經濟重心,他們的荒蕪讓人覺得跟里約是完全不同的世界。但是在慢慢走往快樂角(Sítio Recanto da Alegria),也就是梅拉斯的農場時,你會發現原本荒蕪的地景轉變為各種綠色色調。終結小農貧窮生活現年61歲的梅拉斯,被大家稱為妮塔(Neta)。她10歲時,家人占了一間古老宅院,她從那時起就在3畝大的農場上幫忙。後來,在政府的土地改革之下,她取得了該宅院的合法所有權。「我小時候一點也不怕。」她表示:「我到處跑來跑去,在山丘上爬上爬下。我一點也不怕蛇之類的東西。就像是牠們看到我來,就嚇跑了一樣。」「大型農場的農人有機器幫忙,我們只靠雙手。」她的唯一幫手是一名幫她整地的鄰居。她在3畝大的農地裡種了秋葵、紅茄和檸檬、柳橙、萊姆及百香果等作物,還有各種品種的野生香蕉。在過去,她把農產品賣給中盤商,然後要等上好久才能拿到錢。「那我們要吃什麼?我一點也不會不好意思承認:只有粗玉米粉。」「當時學校午餐計畫尚未實施。你必須要等中盤商一個月來採購一次農產品。於此同時,你的櫥櫃空空如也,孩子必須要挨餓。」妮塔表示。她的3名子女現在都已長大成人。但是,透過里約農人合作社Unacoop的牽線,妮塔成為巴西全國學校餐飲計畫(PNAE)的供應農民之一。該計畫是聯合國糧農計畫於巴西試行的樣本計畫,將會於其他國家施行。PNAE從2009年開始與家庭式小農合作,立法規定提供學校餐食的食材中,有30%必須購自與學校同一地區的家庭式農場。家庭式農業的產值占巴西GDP的10%。PNAE計畫有2個目的:保障學齡兒童和青少年的飲食,同時也要改善諸如妮塔一樣430萬名小農的生計。「好處在於,他們付給我們的價錢比以前賣給中盤商來得好。」她表示。妮塔的住家過去是泥房,現在卻有了數面糊了灰泥的磚牆。她還買了冰箱、爐子和洗衣機;由於有了電力,她現在就能夠使用這些電器。PNAE的主要施行對象是土地改革過後的鄉村聚落、原住民社群和由自由或逃脫黑奴所組成的黑人社群。有一台卡車會將妮塔所種的蔬果送到當地市場,再與其他作物一起被集中送到里約的農產品集散中心CEASA。最後這些蔬果會被分送到超過加入全國餐食計畫的16萬1千所公立學校之一。全巴西有83%的公立學校加入這項計畫。妮塔為該計畫提供了香蕉、柳橙、酪梨、鳳梨、腰果和櫻桃。「提供給學校餐飲計畫的作物,每一樣都要是品質最好的。」她表示。政府擴編預算PNAE全國協調員皮辛荷(Albaneide Peixinho)表示,PNAE在巴西有很長的歷史。最早是1955年誕生的一項以貧困兒童為目標的福利計畫。到了1990年代,該計畫去中央化,由來自家庭農場、當地社群、教師、立法和行政單位的各方代表組成行政團隊。該計畫在左翼總統魯拉(Luiz Inácio Lula da Silva)和其後繼者羅賽芙(Dilma Rousseff)的任期內,被擴大實施。皮辛荷補充道,自2003 年起,PNAE的預算增加了300%,並將中學學生涵蓋入供餐範圍,此外也設置了成人的識字課程。每天早晨,CEASA聚集了無數卡車,卸下來自附近鄰里的農產品。妮塔和其他合作社成員的作物被分到專門的小農區。在CEASA,也提供鄉村小農計畫生產和作物多樣化的諮詢顧問服務。「小農並未受過計畫生產和配銷時間安排的課程。」該區域小農扶助組織領導人諾佛(Newton Novo)表示:「要提供學校午餐,我就不能夠像過去配送到鄰近城鎮大型市場一樣,選送尚未成熟的香蕉。送到學校的蔬果一定要已完全成熟可食用。」「但是,目前的技術援助還不夠。他們應該要親自到田野裡去,才能分析土壤,看看每個農場究竟適合栽種何種作物。」Unacoop的協調員提耶席拉(Margarete Teixeira)表示。要成為PNAE提供農家也不容易,因為該計畫要求參與計畫的農家必須要有明確的土地所有權;然而,這在巴西這樣的國家是一大挑戰,因為鄉村地區土地所有權紛亂,可追溯到殖民時期。改善兒童飲食習慣但是食物法專家里巴斯(Leonardo Ribas)強調,學校飲食計畫結果有其重要性。他表示該計畫強化地方經濟和家族式農業,這是巴西社會的關鍵,因為農業商業化,糧食已成為商品。「這也改善了兒童的飲食,因為他們開始吃當地有機生產的食物。」他表示。市立尼諾.佩薩利亞(Nilo Peçanha)公立學校的學生來自曼古耶拉(Mangueira)等貧窮社區;該校學生餐廳為5百名學生提供早餐、午餐和午後點心。市立健康處營養中心主任法蘭薩(Fátima França)表示,學校餐食的菜單是根據「健康飲食的營養法則所設計的,考慮到學生的年紀、他們在校的時間、每種作物成熟的季節、花費,以及學生的飲食習慣。」學校校長阿瓦斯(Márcia Alves)表示,雖然孩子們大多不喜歡蔬菜,在科學課上會教導學生們各種蔬菜的營養價值,以鼓勵孩子們多吃蔬菜。孩子們似乎都從中學到了東西,至少在校長站在不遠處時,他們是這麼說的。「我12歲的瑪莉安娜(Mariana Cristina)說:「以前吃很多速食。但現在我均衡飲食。」同齡的伊莉莎潔拉(Elisangela)則表示:「我以前零食吃得比正餐多;但是在學校,我的飲食習慣有所改變。」正當孩子們在學校大啖農場中的蔬菜同時,妮塔換上外出服,到鎮上去推動購買熟成室,並推動當地農人連結的組織,以此振興當地市場,進而增加收入。「我很開心。」妮塔表示:「我們幫助解決挨餓問題,不只有孩子受益,每個人都得到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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