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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眼集 只知儒 如何深化民主

自由時報/ 2013.02.20 00:00
記者鄒景雯/特稿

江宜樺真該以他的專長—西方政治思想,作為他的起手式;不料,他把所學放在一邊,拽起了顯然並非其專精的中國古文。要講中國話也可以,既然是與人民對話的第一章,具有定性定調的作用,方方面面都要特別考慮,例如要引先秦思想,有諸子百家薈萃可供撿擇,何必一定曰儒?曰儒,又何必一定論語?

江宜樺引了「貧而樂道,富而好禮」,被輿論譏為「掉書袋」;其實,書袋裡的中國書太少,以致掉錯書袋,更趨近江的表現。何以這樣論斷?江宜樺認為,民主政治體制結合儒家精神文明,是當代必須思考的問題;若是如此,以台灣當前民主遭受困頓的病灶,孟子盡心篇的「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或者儒家的重要經典尚書:「天視自我民視,天聽自我民聽」,「民惟邦本,本固邦寧」,「民之所欲,天必從之」,到處都是珠璣,再掉書袋,也不會掉到要人認命、接受教化的語句上去,江宜樺這不是牛頭不對馬嘴嗎?

由此行為模式假設,江宜樺可能是個「小馬英九」,他們都是國民黨教育體制下的產物,國民黨教的「中華文化」,教到高中「文化基本教材」之後就沒了,這些人到了大學以上讀的是西洋書,因此以為文化就只有四書程度的儒家文化;或者,他們全中了「半部論語治天下」的毒,才會誤把古中國的牧民思想,當作學而優則仕的經世之道。

事實上,江宜樺的顛倒錯置,才真正是窄化了對民主的想像。否則,江院長應該說明:民主政治與儒家文明結合此一命題究竟建立在什麼基礎上?二十一世紀的今天,不該學宋明黨爭,訴諸道德之戰,玩起君子黨與小人黨的把戲,與其往道德裡鑽,不如先訴諸建立法制,這才是台灣該致力的現代文明。

至於江揆對台灣文化的毫不著墨,這是更大的問題,再寫就寫不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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