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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賓梅塔:指揮傳遞源源不絕的愛

中時電子報/江家華/廣州報導 2012.12.28 00:00
打破多項西方古典樂壇紀錄的印度籍指揮大師祖賓.梅塔(Zubin Mehta),不僅是首位進入西方樂壇的亞洲指揮家,也是指揮柏林愛樂、維也納愛樂最年輕的指揮家。現年七十六歲的他,即便白髮蒼蒼,談到音樂依舊活力十足,如今他率領以色列愛樂管弦樂團正在廣州、北京、深圳、台北、首爾的新年音樂會巡演中。

梅塔極富親和力,雖因從洛杉磯飛抵廣州略顯疲態,但是回答問題認真溫暖。談到這麼多年來的指揮生涯,他說,這是一份「誠實面對音樂、傳遞源源不絕的愛」的工作。

梅塔是印度孟買人,出生於音樂世家,他的父親梅里是小提琴家暨孟買交響樂團的創立人,梅塔受父親的影響很大。他也曾聽從父母指示習醫,十八歲才重回音樂懷抱,學習低音提琴和指揮,並在利物浦國際指揮大賽上勝出,從此踏上指揮之路。

梅塔表示,醫生和指揮家都有療癒人心的共通性,「我不確定自己作為醫生的療癒能力,最終選擇放棄;音樂治療人的能力雖然很難衡量,也因觀眾而異,但我每次絕對全力以赴。」

身為以色列愛樂終身指揮的梅塔,是打造以色列愛樂成為國際級水準樂團的最大功臣。他雖未曾遭逢戰爭之苦、也非猶太人,但年輕時便經常以音樂聲援和平。一九九一年波灣戰爭爆發,以色列遭到砲轟時,梅塔親自到以色列率領樂團舉行音樂會,當時台下樂迷都戴上防毒面罩入場。梅塔希望音樂可以破除種族與政治的藩籬,像是一九八一年梅塔在音樂會放入作曲家華格納作品。華格納反猶太,又受希特勒喜愛,當時多位以色列愛樂多位音樂家棄奏,也有觀眾離席。

梅塔表示,儘管他指揮過這麼多場「刻骨銘心」的音樂會,但最難忘的還是一九七一年,他率領清一色的猶太裔以色列愛樂團員,前往昔日納粹陣營的德國柏林演出。

「當時,一一○位音樂家中,只有兩位決定不去。最後音樂會是由德國男中音費雪迪斯考演唱、以色列鋼琴家巴倫波因演奏,與以色列愛樂共同演出馬勒第一號交響曲。」

梅塔也致力於音樂教育,他和親兄弟左林在印度設立以父親命名的「梅里.梅塔音樂基金會」,提供孟買超過兩百名學童接觸西方古典樂。他也在以色列北部城市組成音樂學校,由以色列愛樂團員,指導阿拉伯人學習古典樂,希望破除猶太人與阿拉伯人的敵意。「我個人的夢想是,希望這些人未來能成為以色列愛樂的成員站上舞台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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