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視野:推動族語家庭配套計畫

立報/本報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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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雅萍又到了年底年度清算時刻,回顧究竟今年原民活動我們做了什麼?明年要做些什麼?政策執行靠預算,而預算通常要到立法院年初審查通過後才能執行工作,經常會壓縮執行工作的實際時間。年底也會有許多原民活動在舉辦,因為各單位要核銷預算。而第一季在3月前通常很難辦活動,因為預算還沒通過。例如鄒族寒假期間舉辦的mayasivi祭典活動,因為各單位的預算都還沒通過,常常是歉難補助。年底大家忙核銷天昏地暗,特別是會計單位工作人員是足不出辦公室,難免會用單一標準來執行管理,按照過去多年沿用白紙黑字編列的預算項目,跟台灣目前實際多元民情生活無法符合,報帳變成是原民單位很痛苦的事。會計到底是綁手綁腳?還是助成政策?有些表面上省錢背後卻有大問題,政策執行推動經常要反思到底是誰得利?誰受罪?誰不利?需好好盤點一下。根據筆者觀察,都市原住民的民族治理也因預算管理,面臨的是屬人或屬地主義的兩難。過去沿用主流社會地方自治模式通常是採屬地主義的,民族治理卻應該是屬人主義的,只要是各民族需要的地方,都需編列預算。以新北市29個行政區來看,因原民行政治理需要成立各區社區協進會,都會區阿美族族人比較多,因此各區協進會理事長當然是以阿美族為多,辦的活動也會是以阿美族活動為多。這時除了啟動屬地主義的管理模式外,應該再加入屬人主義的民族治理模式,保留另編文化活動預算照顧小族文化復振。另以濱危語言為例,在台北市的35個語言巢,以及新北市的30個語言巢中,為了預算,通常小族是完全沒有機會開設語言巢的,或者開設後會被會計單位質疑單位成本過高,而一一收攤。再以目前正要推動的族語家庭政策為例,通常政策要成功最重要的就是族人母語意識是否覺醒,當族人母語意識覺醒,就是沒有錢也會有草根的自主行動。但是行政單位經常是以預算來控制族語家庭的參與數目,讓原住民族語復振運動無法形成風潮。根據筆者的觀察,紐西蘭1981年開始的官方族語家庭復振計畫,有語言巢(母語幼稚園)配合有成人的識字運動(Te Attarangi)和以民族為基礎發展的家族發展計畫(興建marae,都會區的原住民活動中心)。2005年教育部和行政院原民會已會銜發布原住民族語言書寫符號,各民族終於有正式官定文字,做為族語認證和族語教材編寫使用,從使用層面來看,目前20歲以下的原住民青年能讀懂各族拼寫符號,但是推動族語家庭的目標對象卻是30歲到60歲這個族語的失語世代。如何扭轉這些過去求學過程因為國家單一化族語政策而心靈受創的原住民中壯年,進行集體心靈修復與重新學習各族的族語書寫符號,是非常重要的基礎工程。目前族人還會聽說,如果加強成人讀寫能力的訓練,搶救文化的速度比較快而且會說族語的中壯人口會讀會寫後會衍生更多文化創造力,目前只是教導小朋友當成第二外語學習,因為預算限制無法跟家長的成人學習活動聯結有點可惜。(政大民族系副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