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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兩隻老虎!台博「黃虎旗」修護大發現

民生@報/陳小凌 2012.12.14 00:00
圖說:台博鎮館之寶「黃虎旗」出現第二隻老虎。陳小凌/攝影。

【文/陳小凌】封塵117年的國立臺灣博物館鎮館之寶「黃虎旗」,去年完成修護,意外發現埋藏在厚重覆背紙的背面,竟有另一隻樣貌略有不同的老虎,原來黃虎旗居然是雙面的!有兩隻老虎!

文化部龍應台部長今天親自主持記者會,並聽取臺博館研究組組長李子寧暨臺南藝術大學古物維護所林春美教授有關黃虎旗修護重大成果暨過程說明。她感慨的表示,想像在1895年,臺灣人民發現自己安身立命的地方將會完全人事全非,當時的菁英領導階層包括政府及知識份子都結合起來,天真的宣稱自己是臺灣民主國,希望國際伸出援手,其實是愛鄉、愛土的自救運動。

臺博館表示,一直以來大家所熟知的黃虎旗只有正面的影像,背後裱貼厚重的補紙與覆背紙,使得黃虎旗被當作一般書畫看待。直到2004年,該館委託國立文化資產保存研究中心進行檢視與分析時,從背紙局部脫落的一角觀察到織品背面些許的顏料層,當時雖無法肯定、但推測很可能背面有彩繪影像。修護計畫在聽取專家意見後,移除層層交疊的補紙與覆背紙,終於揭露黃虎旗埋藏已久的背面影像,展現第二隻老虎的形貌。

李子寧說:為什麼說是第二隻老虎?是因為正反兩面的外型輪廓雖然相對應,但是些許身上條紋的疏密度,以及雲朵的紋飾不盡相同;最特別的是正面的老虎瞳孔呈圓形,而背面的老虎瞳孔則為彎月形。寫實地描繪出貓科動物在白日與夜間不同的瞳孔形狀,極富趣味,或許也暗藏著某種日/夜、或陰/陽二元對立的寓意。

根據明治42年(1909)的《日日新報》記載,臺灣總督府博物館(即今臺博館前身)獲得宮內省允許,委請畫家高橋雲亭依原件摹製一幅摹本以作陳列用,摹本「與本品分毫無異。見者不辨其真偽。」新聞報導內容表示,摹品包括布料的仿舊、開裂處、顏料色彩等皆與原件無異。故臺博館現藏黃虎旗雖為摹本,但在現今原旗下落不明的情況下,這幅黃虎旗很有可能為現存唯一,而且形象上最接近原旗的黃虎旗。

黃虎旗為何如此破損?不但主體部分的背景變得褐色、右下角缺損一大塊、顏料與織品邊緣破損剝落、還有多處縫補痕跡。李子寧說,經過修護分析,以及文獻資料上的線索,可以確認主要的缺損,並非後來造成,而是當年高橋雲亭摹製本旗時,為「忠實反映」原旗的狀況,而「刻意作舊作損」的。因此,可以推論原旗可能在當年即已受損,更可能就是在1895年基隆戰役時受損。既確認缺損為「歷史性傷痕」,此次修護就不便將之復原,但是台博館卻以數位模擬方式製作另一幅完整的原旗複製,反映1895年黃虎旗原旗的風貌。

至於黃虎旗原旗是否還在日本「振天府」內,龍應台表示,由於政府之前並沒有與日本做過這方面正式的接洽,因此未來文化部將繼續設法努力暸解原旗是否還在?在哪裡?還有如果找到的話,政府要做些什麼事情。她也特別感謝臺博館及南藝大的修護團隊,花了很長的時間修復這面旗,認為這樣的工作代表了「臺灣從來沒有間斷過的、安靜的、真正深遠意義的工作」。

「黃虎旗再現─臺灣民主國藍地黃虎旗修護成果展」15日起展出,為見證臺灣歷史關鍵年代的巨幅彩繪旗幟,與「康熙臺灣輿圖」、「鄭成功畫像」並列為為臺博館鎮館重要藏品,基於保護脆弱的百年織品考量,館藏黃虎旗原件將限期展示3個月,至102年3月17日,其餘展期則將輔以高品質複製與數位影像。

同時展出大眾熟知的資深畫家林玉山於民國42年(1953)複製與重建的黃虎旗版本,畫家不但將缺損的部份補起,也依推想將藍色的背景填滿。共有大、小兩福,大旗為單面彩繪,與館藏高橋雲亭摹本尺寸接近;小旗為雙面彩繪,尺寸較小,較不同的是小旗的旗袖並無著藍色。請民眾把握一睹原件的難得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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