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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走地圖:一樁犯罪的故事

立報/本報訊 2012.12.03 00:00
■向紅岩上週六發生在台南市的小五生慘遭割喉案,引發社會震驚。據報導形容,加害人曾姓男子個性寡言,過去沒有犯罪前科,面對父親打罵管教從不頂撞,平時靠打零工維生,租屋後皆按時繳房租,直到近期才有積欠房租情形,但為時不長。其在警訊中表示,係因長期找工作不順利,沒有穩定收入、負債累累,對社會長期不滿,才會想殺人,只為關進牢房吃一輩子牢飯。

這則新聞讓我想起1962年由俄羅斯動畫大師菲奧多爾.西圖盧克(Fyodor Khitruk)所執導的一部屢獲國際大獎的動畫短片《一樁犯罪的故事》〈Story Of One Crime〉。該動畫短片以詼諧的筆調,講述了47歲的職員瓦西裡在24小時內,由一個好好先生轉變成一個殺人犯的故事。

短片開頭,老實人瓦西裡耶維奇,在某日清晨鬼鬼祟祟下樓,突然用藏在背後的平底鍋(雖然曾經有用刀的念頭一閃而過)直接重砸兩名在巷口大聲喧嘩的女清潔工的頭部,令她們當場昏厥倒地不起,正當人群聚集圍觀指責時,警察上前拘捕調查並向眾人拋出了一個提問:「眼前這位老實的、從未有過犯罪前科的會計職員,真的是殺人兇手嗎?」然後,這部短片用倒敘的手法,回顧了瓦西裡在犯罪前24小時都做了哪些事。

平日對鄰里和藹,搭電梯會為婦女開門,在電車上給老人讓座,工作兢兢業業的瓦西裡,在忙碌了一天回到家後,想看電視卻被樓上瘋狂的音樂發燒友蓋住了聲音;關掉電視想靜靜看份報紙,卻又被樓下牌友的擲牌聲嚴重干擾;終於捱到晚上10點睡覺時間,樓上的舞會卻開始進入歡樂高潮;到了淩晨2點,晚歸的丈夫與在家候門的妻子開了戰事,大打出手,摔桌子板凳,最後抱頭和好;接著是一所大樓裡戀戀不捨的情侶,敲著暖氣管傳遞著愛情;到了淩晨5點,終於人聲俱寂後,水龍頭的漏水聲卻滴答作響,直到早上7點預設鬧鐘響起,場景回到短片開頭,一大早2名女清潔工在巷口不停狂笑,瓦西里氣急敗壞地拿起鍋具怒砸清潔工,只為求耳根暫時得到清靜。

導演借助瓦西裡這個普通人因為鄰居半夜吵鬧導致失眠近而引發犯罪的過程,探討了社會對於犯罪所負有的潛在的責任。短片故事看似普通、幽默,背後卻隱含著深刻的社會因素。

可馬笨蛋總統,面對國內社會自殺、殺人等社會事件頻傳,與國人罹患憂鬱症個案日益增加等問題,卻只顧著簽署「心理健康城市結盟宣言」,說未來要提升政府處理心理衛生業務的層級,並再勸國人運動以改善憂鬱症及紓緩日常壓力,幻想著只要做好心理健康,自傷傷人的暴力事件就會減少,自殺率就能有效下降;卻不思造成國人心理憂鬱的原因除了政府未能消弭各種社會歧視外,也在於政府無法提供民眾一個足以安居樂業的生活環境。(自由撰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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