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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胡等首長 愛看好萊塢過路片

中時電子報/王銘義/台北報導 2012.11.24 00:00
上世紀八○年代中國改革開放初期,曾出現一段百廢待興,言論自由的萌發期。以中央軍委主席鄧小平、中共總書記胡耀邦為主的「中央首長」,享有一種當時堪稱時尚的特權娛樂:觀賞好萊塢的「過路片」電影。

這種透過海關攔截的「過路片」取得過程極為特殊,原版電影也沒中文字幕,為服務好「中央首長」,專責放映的中國電影資料館,就負責安排「同步口譯」。當年在資料館任職的鮑玉珩,即曾為鄧小平、胡耀邦看電影時的「同步傳譯者」。

美籍華人鮑玉珩,一九四七年生於北京,北京師範學院英語系畢業後考入中國藝術研究院,是該院首批電影藝術理論碩士。赴美深造後,獲得俄亥俄大學比較藝術學博士,是文革後首位在美獲得該學位的大陸留學生。

鮑玉珩曾任教北卡羅萊納州農工州立大學藝術系,八年前回到中國擔任哈工大「媒體技術與藝術系」教授,最近曾赴台參加華人收藏家大會。鮑玉珩日前在北京受訪時,回憶了八○年代為「中央首長」口譯電影的塵封往事。

「一九八五年冬季,有一天晚上,資料館的領導,坐著軍車,突然到家裡來,猛力敲門說:小鮑,快上車,有任務,首長要看電影!」當天夜裡,急行四個多小時,趕到北戴河。準備為首長放映電影時,都已過了午夜時分。

同步口譯電影的要求,只能單純地負責電影劇情的傳譯。鮑玉珩回憶,他獨自坐在放映室後方,一邊聽電影對話情節,一邊透過麥克風為首長們即時翻譯。資料館領導事前特別叮嚀,「任務」特殊,應嚴守工作紀律。

「不許問『觀眾』是誰!」時隔近卅年,鮑玉珩清晰地記得單位領導下達的「工作紀律」。他說,當年電影資料館最少規定「三個不」,即不許問觀眾是誰、口譯時不許說電影內容以外的話、不許對外胡說八道等。

北戴河任務結束,已是凌晨兩三點,招待所「打賞」了一碗熱騰騰的餛飩湯。在驅車回京途中,領導說:「小鮑,幹得不錯!耀邦同志今晚很高興!這是送你的小禮品。」鮑玉珩說,這時他才確知當晚的觀眾是胡耀邦總書記。

鮑玉珩說,他曾先後為鄧小平、胡耀邦,以及解放軍的將領同步口譯電影。他說,鄧小平有次在釣魚台國賓館的放映廳看完電影後,主動留下來慰勉放映電影、口譯的工作人員,還拍拍他說:「小伙子,這活兒幹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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