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瞭望台:「人民」話語的復現──讀習進平講話

立報/本報訊 2012.11.21 00:00
■曾健民中共十八大終於順利閉幕,選出了習進平中央總書記以及其他6位中常委,組成了新的最高領導班子。這事將左右世界大局,當然吸引全世界的注目;它深刻影響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建設的走向,更是海內外中國人關心的焦點。

超過30年的改革開放,使中國大陸的綜合國力大為提升,同時也產生了極為深刻的矛盾。新領導班子肩負著解決問題的艱巨責任。繼續深化「與國際接軌」走西方的道路,還是走獨立自主的社會主義建設?繼續走資本為主的GDP路線,還是走人民為主的共同富裕道路?中國大陸已走到了決定命運的十字路口,「左乎右乎」已是擺在眼前的嚴肅課題,不容模糊。

15日習進平的就職講話,透露了一絲希望之光。

他的講話大大減少了官腔官調,使用了平白樸素的語言,其中含有大量的「人民」話語。全文表述了黨的二大責任,一是對民族的責任,另一是對人民的責任,而對人民的責任占著主要的部分。當前以美國為首的西方國家,為了轉嫁深刻的社會經濟問題,用武力用外交用經貿、金融用普世價值在中國周圍或內部編織起「和平演變」的網路。面對這嚴峻的局面,重提對民族的責任,要「團結帶領全黨各族人民……使中華民族更加堅強有力地自立於世界民族之林」,有現實的針對面。

全文主要表述了對「人民」的責任,而且大量使用了中國革命歷史的階級解放話語。譬如:「人民是歷史的創造者,群眾是真正的英雄,人民群眾是我們力量的源泉。」「一切幸福靠辛勤的勞動來創造……堅定不移走共同富裕的道路。」這些話語都是階級政治、人民政治的語話,是勞動價值學說的話語,只不過沒有用「無產階級」而已。至於黨是怎樣的黨呢?全文兩次提及黨要「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始終與人民心心相印」、「向人民交一份合格的答案」。這使人想起久未有人注意到的天安門上「為人民服務」的大字。

許多人對習的講話都抱著「聽其言觀其行」的態度,這是合理的。一方面是聽多了說一套做一套的官話,另一方面是,中國大陸的資本主義化已使階級分化嚴重、貧富差距擴大,原本作為社會主義國家主人的「人民」早已消失,早已成了市場經濟生產要素之一的勞動力,國家管理、抽稅的「國民」,或自由主義者嘴中的「公民」,在這樣的現實中,重彈階級政治、人民政治的話語,有多少實踐的可能?「人民」的真正面貌是什麼?是「國民」的代名詞嗎?

不過「人民」話語的復現,總是可喜的!(台灣社會科學研究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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