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孤寂,劇疏離

成蹊同志生活誌/成蹊 文皓
13 年前
其實人人都想行善,得道。但有時候我們離釋迦牟尼太遠了聽不清楚,於是分心、於是貪、於是瞋、於是痴。 韓江 我們都在苦海浬浮沈-這是戲劇《秋夜》唯一簡短的註解。簡短,然而足以吞沒一個人。故事靈感來自於編導集於一身韓江的一趟遠去印度的旅程,其實光是去印度的原因以及其過程就已經離奇到可以寫成另一部戲了。有這麼一段時間,導演韓江一直被一種微妙而無法言喻的感受所圍繞著,以往對印度沒有什麼概念心中卻浮現了一個明確的聲音:「去印度一趟吧!」於是訂了機票、提著行李來到印度古城-瓦拉那西。瓦拉那西座於恆河河畔,是所有印度人一生必定要來朝聖的地方。來到這裡,韓江看到許多奄奄一息的人在一個破舊的屋子裡群聚著氣氛有些詭異,一問才知道印度教徒的觀念裡,死後如果能將骨灰灑入恆河,一生罪孽將可以跟隨洗清。於是,許多垂垂死矣的印度人不遠千里來瓦拉納西等待,希望在此地嚥下最後一口氣,然後就近接受恆河的洗滌,藉以獲得救贖。 幾日後,他來到一間佛教寺廟經過小和尚的介紹,抵達了釋迦牟尼當時講法的菩提樹下卻哭了。即使人在菩提樹下,卻感覺離釋迦牟尼好遠好遠幾乎聽不見他講道的聲音。他得到一個結論:其實人人都想行善,得道。但有時候我們離釋迦牟尼太遠了聽不清楚,於是分心、於是貪、於是瞋、於是痴。於是在苦海裡載浮載沉捉不到一塊浮木。回台灣後,經過沈澱便寫出了《秋夜》。 戲中人物關係錯綜複雜,有婆媳、兄妹、夫妻、同志愛侶、父與子女各有不同愛與恨,唯二共同的是「愛對方」以及「用錯了方法愛人」。映襯著舞台上散落大大小小的壓克力透明空瓶,裡頭裝滿著恆河之水藉以隱喻舞台上的角色各自穿梭舞台之時,都活在苦海之中。韓江說這部戲在氣氛的經營上與觀眾顯得疏離,讓客觀留給觀眾。不煽情、不催淚,只留給觀眾最真實的感受。 劇中一對兄妹,長期遭受父親性侵,成年後,父母死去,妹妹接手龐大家產,但對於哥哥,卻始終以扭曲的價值態度恨著兄長,直到這一夜,發現哥哥與自己從小有同樣的遭遇,對於哥哥的態度改變,於是開始懂得「愛」了哥哥,然而妹妹開始愛了以後,卻看不到哥哥,原因是,「人死了以後的靈魂,愈愛他的人愈看不到」,韓江表示,恆河邊有一個長者,老人家的人生觀,嘲諷了世人皆眾生,世人皆不知自己愛恨為何!?「秋夜」看似平常,但其中卻隱含了令人慨歎與省思的沉重主題。 演出 台北 新莊文化藝術中心11/9、10 高雄 大東文化藝術中心11/16、17 售票請洽兩廳院售票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