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瞭望台:中國文學的脊樑

立報/本報訊 2012.11.07 00:00
■曾健民大陸作家莫言得到今年的諾貝爾文學獎,這事,包括台灣在內的華人無不受鼓舞。然而,也有不少「自由派」、「民運」人士質疑莫言,擔任中國作協副主席還手抄毛澤東的《延安文藝座談會上講話》,是代表官方的「紅色作家」。因此大陸、港台「自由派」媒體或文學界,就不像捧高行健一樣地熱烈捧莫言。本來,諾貝爾文學獎從來就代表西方價值並含有意識形態(審美)戰略,倒是莫言本人對獲獎之事表現了「淡定」的態度說:「獲獎並不代表什麼。」如果他能在出席授獎時,也一樣表現出有悠久歷史文化的堂堂態度──挺直的文化脊樑,那才真算!

這倒讓人想起魯迅對諾貝爾文學獎的態度。1927年有一位瑞典考古學家到了上海,認識到魯迅的文學成就,就請劉半農幫忙托魯迅學生台靜農徵詢魯迅,是否願意接受推薦為諾貝爾文學獎候選人。魯迅婉拒了。在回台靜農的信中,魯迅表示:

「我感謝他的好意,為我,為中國。但我很抱歉,我不願意如此。……或者我所便宜的,是我是中國人。靠著『中國』兩個字罷……倘因為黃色臉孔人,格外優待從寬,反是以長中國人的虛榮心,以為真可與別國大作家比肩了,結果將很壞。……倘這事成功而從此不再動筆,對不起人,倘再寫,也許變了翰林文字,一無可觀了,還是照舊的沒有名譽而窮之好罷。」

魯迅的這種精神,更鮮明地表現在作家「靳以」在1946年寫的〈給賽珍珠女士〉。該文是針對賽珍珠寫給當時的北平圖書館館長的一封公開信,該信殷勤建議中國作家要如何寫作才能迎合美國讀者的口胃。靳以批評道:

「你們記得的是我們貧乏的物質生活,可是你們沒有看到一直在煎熬中的我們的受苦的靈魂。如果在我們的作品中有嘆息、呻吟,有眼淚,那不只是作者的,那也是人民的。我們不是要來娛樂讀者,我們更想不到什麼大價錢。我們並不是為讀者的興趣而來寫作,我們自己先忍受煎熬,到了不能不傾洩的時候,我們寫了出來。……屬於人民的這一群,正在用自己的力量,解除自己的痛苦……如果你們真心想了解我們,不是用好奇的有趣的眼光來望我們,我們保留我們的真實,不要曲意地合乎你們的快樂的現實,因為如果那樣,不但對我們的人民不忠實,對於你們也是不忠實的。」

當時的台灣省籍作家林荊南受靳以文章感動,也在《台灣文化》(1946年9月15日)上寫了〈賽珍珠的中國觀〉,要她「別以悠閒的笑容來對待我們悲痛的苦臉」「須要以文學家的風度,更深理解中國事情」。(台灣社會科學研究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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