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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課-芻狗

中時電子報/?尉任之 2012.11.05 00:00
古代用稻草紮成芻狗,在祭典時替代活的動物。今天,芻狗則代表沒有價值、用過即可丟棄的東西。

山丘上孤立的農莊,女孩打開門,是自己從前的情人,她請他進來喝一杯,並質問他對貓的想法(她的貓兩天前被活生生吊死在衣櫥裡)。他說他比較喜歡她這隻野貓。他靠近她。吻她。她起初接受,然後推開他,甩了他一巴掌。他的性慾被激起,在沙發上強姦了她。一枝槍管在她開始享受歡愉的時候抵住他倆;他的同夥要分一杯羹,硬生生從後面上了她。

上世紀六○年代,年輕美國學者大衛隨妻子艾咪回到英國鄉下,閉關做數學研究。小鎮的年輕混混視大衛為異類,私下對他百般嘲笑。大衛夫婦讓他們整修車庫,見大衛平和忍讓,混混們得寸進尺,覬覦稚氣又不時賣弄風騷的艾咪,在把大衛引去打獵的同時,輪姦了她。

暴力片大師山姆.畢京柏的《稻草狗》(Straw dogs,1971)極度血腥,卻是他最道德曖昧、最讓觀者反思回味的作品。性與屠殺的暴力,在慾望本能的蠢動和無法溝通的狀況下更尖銳化,和平者也可成為自己反對的兇手。

「上帝的天堂才是虐殺的國度。」影片中,大衛對牧師說。

相殘的生命最終只跟芻狗一樣卑賤。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道德經》第五章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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