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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少女資深以後:在都市裡尋找認同

立報/本報訊 2012.10.30 00:00
■崔妮長達3個多月的原住民編織工作坊終於劃下句點,工作坊結合女性敘事的工作方法。其實我也不太懂什麼是女性敘事,但我知道做編織的過程中,大家是喜歡邊聊邊做的,而我的任務就是適時的發問,透過發問讓大家講的更多,講出更多大家的生命經驗跟想法,並且儘量錄音、記錄出來。沒有太多的內容設計,而是讓大家鬆鬆的進行、盡情的講話,幾個月累積下來的話題,讓另一位協助團體進行的講師感覺到非常有趣,我也有很多新的學習。這群原住民婦女在都會區的生活中,才開始尋找自己的族群認同,這讓我想起一位朋友,她就曾說過,她是在大學的性別社團裡,身邊朋友尋找性別認同的過程中,她才開始意識到自己的族群認同。怎麼會這樣?她們說,自己很早就來到平地,或是來自一個已被漢化的部落,小時候不覺得原住民文化有什麼特別,或有什麼重要,甚至以前還會覺得丟臉,或擔心被人看不起。在平地如果拿著一個很明顯的原住民包包,還真的會有人在背後叫:原住民!也真的有人碰到被嘲笑,被說是「山地人」、「番仔」。或是成長過程中,不只自己不想學習文化的東西,甚至老人家也不願意教、不想教,或是覺得不重要,導致明明知道父母親或祖父母精通傳統技藝,下一代卻是什麼也沒學到,還要找別人學。於是,生長於原鄉土地的原住民文化,卻是這些婦女來到都市之後,才接觸到的事物,才發現原住民文化好像很重要,認識自己的文化好像很重要,學習一些文化的東西(像是編織、手工藝、飲食),了解自己的根很重要,但這在過去,並不會認為是重要的,反而在都市中才認知到這件事。透過手工藝的課程,連結了那些在傳統部落長大的婦女們的童年回憶,對於缺乏原住民文化記憶的人來說,則透過這個實質的、生活的物件,在彼此的分享中,去認識那個對自己來說相當陌生的原住民文化。有人很年輕就嫁來平地,一直到老年才有機會學習以前來不及學的文化,一方面慶幸還趕得及,一方面也感嘆眼睛不夠好了,能夠做的手工藝很有限,希望年輕人珍惜現在的機會。有人一直到做了外婆,才有空停下來想一想文化與自己的關係,更因為女兒嫁給非原住民,認真想著學會之後,能夠做給孫子,要讓孫子不要忘記,他也是原住民的孩子。長達數個月的課程中,我也在大家的聊天當中,也聽見了婦女們喜歡聊或關心的主題,像是婚禮、喪禮的傳統與現代對比;生男、生女、生產的話題;甚至以前在部落裡,如果有人家的小孩考上證照、學校,或是接到兵單,是用什麼方式慶祝。我也發現,學員來自不同部落,即使是同一族,也有人從未經歷過什麼傳統儀式,聽其他人談,新奇的像是聽故事,不禁疑惑老家為什麼不像別的部落?為什麼會這麼早就漢化?原來,個別的部落在歷史、政治、文化交流的長河之中,是長成不同樣子的。書本上的說法,如此無法呈現同一個民族之內的差異性,而我從她們身上學到。(社工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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