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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課-宿命是死神跟你開的玩笑

中時電子報/尉任之 2012.10.30 00:00
你,身無分文的鋼琴師艾爾,從紐約搭便車去洛杉磯。你在亞利桑那搭上賭棍Haskell的車。你噤聲不語,深怕被轟下車;其實你也懶得說話,漫長的旅程已耗盡你所有精力,只想趕快到好萊塢與未婚妻相會。黃昏時,你看到賭棍手背上三條鮮紅色、每條間隔半公分的抓痕,帥吧──賭棍說,我跟女人──世界上最危險的的動物──打鬥。這話你沒放在心上,也沒注意這傢伙不停把藥丸塞進嘴裡。他大方地邀你晚餐(你早已飢腸轆轆),並在飯後與你換手開車,自己則倒頭大睡。

夜裡的暴雨攪亂一切。你試著找車篷的按鈕,Haskell先生,Haskell先生──你叫喚著,但賭棍睡得跟豬一樣,屌都不屌你,於是你停下車,他卻在打開車門的一剎那傾斜倒下,摔進爛泥,而頭磕到石塊,嗝屁了。

慌亂中你扔掉屍體和自己的行李,換上賭棍的衣服和證件,為能駕車逃逸,你變身Haskell。在小旅館倉皇補眠、盥洗後你繼續趕路,卻該死載了路邊搭便車的女孩(打鬥、新鮮的抓痕,你還記得?),開始你不可逆轉的宿命……

宿命是死神開的玩笑,Edgar G. Ulmer導演的美國B級片經典《迴轉》(Detour,1945)再次闡明這個黑色定律:搭便車時,從沒人主動停車,等你不曉得逃往何處時,警車卻在第一時間熱情地將你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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