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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切蛋糕理論 看軍公教退休金問題

新頭殼newtalk/新頭殼newtalk 2012.10.24 00:00
新頭殼newtalk 2012.10.24 文/林朝億

政府無法令依據就發放退休公務員年終獎金的自肥醜劇,引發勞工反彈。更誇張的是銓敘部長張哲琛竟要人民「不要見不得別人好」。雖然張哲琛事後道歉,但他說的「別人好」,的確沒講錯,公務員的退撫福利的確比勞工好很多。

就算不去談18%的陳年舊帳,1994年開始採用的公務員退撫新制也比2005年的勞退新制好上很多。公務員退撫提撥12%,其中政府負擔7.8%,公務員負擔4.2%;月退俸的所得替代率則是「年資x2%」。換句話說,若工作35年,領的月退俸所得替代率則高達70%左右。

同樣的情形,若是適用勞退新制,以薪資5萬元、每年調薪2%,保證最低報酬率(銀行2年定存利率,現在約1.4%)、雇主每月提撥6%來算,35年下來,勞工每個月預估可領的月退俸僅11,025元,所得替代率僅是11%左右。

其實,新制的公務員退撫與勞退新制都是採取強迫儲蓄的年金制,但為什麼2個給付會差這麼多?因為,勞退新制是依市場法則運作。勞工能領多少,要看基金實際獲利;而公務員退撫卻是由政府直接制訂出一個定額,如果基金獲利不順,最後則由全民納稅貼補公務員。

也就是,同樣的條件,勞工如果要拿到70%的所得替代率,實際換算結果等於政府以年金年獲率8%來保證或貼補軍公教人員。即便有人替公務員辯護說,那是因為他們提撥比率較勞工多一倍,但照這個比例,所得替代率頂多比勞工提升一倍到22%而已,也不會是70%。也就是,這個48%的差距,要嘛不是得靠老天爺保佑退撫基金在市場上神勇無比、獲利超高,不然就得靠人民繳稅貼補。

對於解決這種社會正義,有個「公平分配」(Fair Division)的數學理論。簡單講,如果一塊蛋糕要分給2個人,切得很公平,就是切蛋糕的人,不能先選擇要拿哪塊蛋糕。這樣一來,為了不吃虧,切蛋糕的人一定會想辦法把蛋糕切的一樣大小。

這個理論也可以套用到這個完全以金錢發放、得以量化的退休基金裡。也就是當公務員自己設計出2套不同的退休基金分配模式時,由非公務員的勞工與國民自己來選擇到底要適用哪一套。這樣一來,公務員就知道自己絕對不能自肥、搞出一套要全民貼補的軍公教退撫新制。

如果,公務員說,那他也虧大,幾10萬公務員竟得要去貼補8百萬勞工的漏洞時,也有一個很簡單的方式,就是廢除公務員退撫新制,將年資全面結算。以後,不管你的雇主是政府或民間企業,全部適用勞退新制。那就沒有誰剝削誰的社會階級對立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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