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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養午餐真相 德學生PO上網

立報/本報訊 2012.10.15 00:00
【編譯陳玫伶整理報導】德國《明鏡週刊》報導,佩恩5月在學校拍下她的第一份營養午餐,裡面有一小片披薩、炸丸子、一丁點玉米和一塊鬆餅,若滿分10分,這名9歲學生給學校午餐打了美味度6分和健康度4分。她把餐點拍下來的原因,只是想向父親表示在學校吃不飽。她把照片放上部落格,一星期她的部落格點閱數超過2萬5千次,至今已有數十萬人看過她的網誌。只要看過佩恩的照片,就不會對德國社會近日熱烈討論學校餐點感到意外。不久前,東德才有學童集體食物中毒,推測跟學生在學校吃的食物有關。壓低成本 品質堪慮倡議學校健康飲食的組織DNSV負責人波爾斯特(Michael Polster)表示:「我們早就預期這種事情會發生,因為整個制度都很混亂。德國政府近幾年推動的整天上學政策,大量增加學校餐廳生意。德國有1,100的就學人口,總共有4萬5千所學校需要餵飽學生。因此,學校餐廳生意變得非常競爭,每年成長率有5%。目前,5間規模最大的學校餐廳經營收入約為1.6億歐元(約新台幣60.5億元)。最大的廠商是法國公司索迪斯(Sodexo),集體中毒事件一爆發,該公司就遭人懷疑,認為感染的食物是來自該公司中央廚房。索迪斯自稱為提供廣泛服務種類,是提昇「生活服務品質」的專家。從護理照護到場地清潔皆有,公司全球銷售額約180億歐元(約新台幣6,815億元),聘僱39萬1千名員工,是世界前25大企業。德國從1990年合併之後,索迪斯及大量投資德國的企業,併購了原屬於東德的餐飲公司。至今,塑化劑桶子仍放置在鄰近廚房庭院,周邊老鼠肆虐,桶子上的標示寫著警告:此處有害生殖健康。索迪斯迅速成為擁有低價競爭優勢的餐飲領導者,每一餐的成本約為1.55歐元(約新台幣59元)。德國餐飲勞工工會聯盟表示,許多員工領取低廉工資。65間中央廚房每日要供應全德20萬份餐點。儘管食物中毒源自中國大陸進口的冷凍草莓,但德國疾病管制單位表示,最根本的問題是學校午餐供應商未能付出足夠成本購買品質良好的食材。索迪斯營運長漢恩(Horst de Haan)曾表示,有強大的成本壓力,「招標規範中,只接受成本最便宜的委辦單位。」他說。漢恩承認他的公司往往提出最低廉的承攬成本,但是他也表示,在東德,公司很早就適應了社會經濟的情況。包括索迪斯,以及一些午餐供應公司認為無法做出低價的學校午餐。然而,有些地方主管單位在稍早就決定學校午餐的成本無法超過2.10歐元(約新台幣80元)。即使是這樣,營養專家阿倫斯阿澤維多(Ulrike Arens-Azevedo)表示,沒有任何一人可以在長期只有低成本的狀況下供應健康食物。作為漢堡大學應用科學系的營養學教授,她的研究長期專注在學校午餐的成本結構,她認為一頓營養午餐的成本至少要3歐元(約新台幣114元)。儘管所有事實非常清楚,但實際的執行仍存在諸多困難。多年來,政治家們關注的健康問題和消費行為的倡導,一直認為德國的學童有過胖現象。教師工會和家長協會不斷要求設立烹飪課程,以及處理食材的因應方針,但是當學校午餐的品質標準設定之後,沒有人願意執行。校方管不著肚子德國營養協會(German Nutrition Society)已經起草了有關學校午餐的品質標準,但大部分規範仍未得到落實。目前在德國只有29個教育機構經過該項標準認證。政府的司法部和消費者保護部,強調各省政府應決定是否使用這項標準,他們是學校相關議題的主管單位。只是,省政府又認為這些責任應該屬於各市政府或是各級學校和他們的營運者。這種情況導致荒謬的結果。例如:在德國西南部巴符省(Baden-Württemberg)的康斯坦茨(Konstanz)是屬於較富裕的城市,當地學童的每一頓午餐獲得4.50歐元(約新台幣170元)的補助,學童可以吃到當地食材,其中40%為有機時食材。然而,在東德圖林根省(Thuringia)的第二大城格臘(Gera),學童午餐不得超過2.30歐元(約新台幣87元),而且大部分費用要由家長自行負擔。德國名人主廚維納(Sarah Wiener)呼籲學校餐點應該提高補助經費,她說:「以這麼低水平價的成本用餐,我們是在吃工業食品,我們不該把利潤最大化的想法超越兒童的福祉。」供應公司必須承攬如此低廉成本的學校午餐,他們還必須繳付19%的增值稅,加上電費、交通運輸和人力成本。DNSV負責人波爾斯特說:「也許2歐元當中的50分才是購買食材的經費,這讓人疑惑他們供應的餐點究竟是什麼品質。」然而,許多家長似乎不在乎他們孩子吃進去的餐點是什麼,舉例來說,從11歲到15歲的學童當中,有1/3的學生不吃早餐。令人匪夷所思的還有,爭論著提高學校午餐費用的人,不只是家長抗拒,連校方也表達不滿。事實上,並非所有校長認為他們必須為學童營養有所作為,波爾斯特說:「我總是要和校長們開會,他們老說:『我負責的是(學生的)腦袋,不是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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