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課-武藏與武威

中時電子報/成英姝
13 年前
「我以前的綽號可是宮本武藏噢,這麼說來,你就很像是柳生石舟齋了。」「宮本武藏是誰啊?」「劍聖啊,這你都不知道?」「聽這名字是日本人吧?咱這裡不讀日本歷史的。」這是前陣子和朋友通信時聊的,回頭又翻了一下吉川英治寫的《宮本武藏》,發現似乎沒有提到武藏和石舟齋有相遇過,那應該是來自改編吉川英治小說的井上雄彥的漫畫。

為追求最高境界的劍術,將自己修行成最強的劍客,是這樣的傳奇引人入勝吧?但押井守的仿紀錄片風格動畫電影《宮本武藏》推翻了武藏浪人劍客的形象,更值得玩味,其敘述武藏執著的不是劍術,而是兵法,嚮往的是騎在馬上指揮軍隊作戰。電影把武藏這種心願敘述得有些滑稽,可惜了,我相信素材裡有真實,但作者不明瞭武藏真正的心情。最近讀春秋戰國的故事,頓生一種體悟,以士卒或將軍或國君的眼光來看征戰,那風景是截然不同的。後者是宏觀的,更大的企圖和氣魄。

我認為武士有三個層次,武術為最基本,再來是武德,最高一層次是武威。武藏追求的,其實是武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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