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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爭到死,也要說馬克思是對的

立報/本報訊 2012.08.30 00:00
書名:散步在華爾街的馬克思(Why Marx Was Right)作者:泰瑞.伊格頓(Terry Eagleton)譯者:李尚遠出版:商周 2012/07■蕭旭智《散步在華爾街的馬克思》作為一本標題感覺詩意,但是內容嚴肅的書,到底何時才會「魅惑」(引用導讀人吳叡人的字眼)一群新的馬克思信徒,我不知道。但是,這是一本馬克思與恩格斯著作的入門書。讀者設定是一群對馬克思理論有點興趣,希望知道馬克思如果生於當代,他的分析會是什麼的人。所以,我們可以在文中看到小甜甜布蘭妮、派瑞斯.希爾頓等明星被當作例子,也可以看到伊格頓以主動性、烏托邦、歷史唯物論、階級分析、革命、國家及女性主義等,分門別類地談這幾十年來新左派對於世界的看法與對話。如果我們思索作者的書名用了「對?」(right?),雖然是問號,但答案是肯定的。「馬克思是對的。」因為這本書很像雖然不斷地提出重估馬克思的理念在當下的合理性,但是,伊格頓想把這本書寫成刺蝟,攻擊資本主義,但是卻狐狸地一直幫馬克思理論尋求正當性。有論述有分析,但是都是政治正確的陳腔濫調,讓人有點失落。作者也沒有興趣或者企圖用邏輯實證的方式證明對與錯。他用的是歷史唯物論、階級分析與主體哲學的修辭,將馬克思的語彙與分析重新包裝,以蘇聯東歐解體後馬克思主義知識份子的反省為基礎,透過20世紀末到21世紀初,資本主義遭遇了幾次重大的金融或者經濟危機為背景,讓19世紀馬克思的幽靈、啟蒙語言及政治經濟學分析,重新進入通俗社會科學的閱讀世界。這個用意是值得肯定的。我們可以先從馬克思主義的知識傳統來評斷這本書的價值。這本書是想要解決對馬克思學說如何可以用在當代分析的困惑而生的一本書。他要解決的問題是:為什麼馬克思以前曾對過?但是,現在卻被當作是錯的、失敗的。然而,伊格頓想要說服我們:最終、絕對、鐵定、死也不能夠否定的是——馬克思是對的!你會發現,馬克思走出華爾街地鐵的那一刻,應該會說這跟19世紀的倫敦也差不多。那19世紀的歐洲和倫敦是怎麼樣?就讓我們再次回到圖書館,或者街頭,去擁抱馬克思的原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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