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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論:不能混淆兩種民族主義

立報/社論 2012.08.20 00:00
日本不僅非法逮捕香港保釣人士,按國內法遞解出境,企圖讓世人誤以為釣魚台屬於日本;且變本加厲,又放任8名國會議員及右翼分子150人登上釣魚台。此舉大大刺激中國大陸民眾。全國超過20個大城市最近分別舉行示威遊行。抗議對象除了日本官方機構(如領事館等),還包括日本商店以及日本貨。一時中日兩國關係面臨嚴重考驗。

中國大陸民眾的憤怒不難理解。從甲午戰爭、918事變、到8年抗戰,中國受日本的欺負罄竹難書。學界估計,僅計蘆溝橋事變以降,日本侵略中國造成的死亡人數高達3千萬人。以當時中國人口不到6億計算,大約每20人就有1人死於日本的侵略。假設每個人熟悉的親戚數目是30人,即表示平均每個大陸民眾熟悉的親人有1.5人死於日本侵略。台灣228死亡人數估計在千人左右,當時台灣人口大約6百萬,亦即6千分之1,這6千分之1就造成台灣社會60年的創傷。將心比心,我們要同情大陸人民的感受。

西方主流媒體一貫貶抑第三世界的反抗外敵的示威遊行,認為是情緒性的民族主義,認為在全球化時代,民族主義是落伍的東西。甚至往往影射說,這是獨裁政權煽動出來的。華人世界也不乏這種應聲蟲,故作關心,指出民族主義只是情緒、民粹的反應,反而增加政府外交處理的困難,甚至可能釀成戰爭,破壞世界和平。西方主流媒體這種大帽子就是要受欺負的人不反抗,反抗就是破壞和平。

更有人指出,釣魚台爭議引起中日兩國民族主義的高漲,東亞局勢極度緊張。誠然,日本也是為了釣魚台,民族主義也火熱化。但這是侵略者的民族主義情緒。自從19世紀資本主義國家開始對外擴充以來,為了合理化侵略、為了鼓舞子弟進行侵略戰爭、為了轉移資本主義民選政權的內部危機、為了克服貧困失業階級的不滿或解決經濟危機等等,有些資本主義國家也會訴諸民族主義的情緒。二戰時期納粹德國、法西斯義大利、以及日本軍國主義都積極煽動仇外的民族主義情緒。這樣的民族主義自然不可取,我們也堅決反對。

但是,並非所有民族主義都是為對外侵略服務。事實上,20世紀民族主義多半都發生在第三世界國家,都是第三世界國家長期被帝國主義國家壓迫、殖民而產生的。兩類民族主義不同。孫中山在百年多前便指出,受壓迫的民族如果放棄民族主義,便如同苦力丟掉謀生的扁擔,永遠脫離不開苦海。兩岸雖然近年來經濟有所成長,但是依然未完全脫離美日等帝國主義的壓迫。釣魚台只是其中之一。不可分不清兩種民族主義,跟著譴責民眾抗日的正義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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