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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大法官 都叫羅伯茨歐巴馬健改案 如同羅斯福新政案

美國最高法院以五比四判決歐巴馬總統的健保改革法案合憲。這是歐巴馬競選連任的大利多,也是一項重大指標性判決;在歷史上,這彷彿是七十五年前「新政(New Deal)」案的翻版。巧合的是,這次的關鍵人物是首席大法官羅伯茨,和七十五年前那次的關鍵大法官同姓。

一九三二年經濟大恐慌後,民主黨的羅斯福總統推動一連串「新政」。當時最高法院的自由派與保守派為四比五,但一九三七年審理《華盛頓州最低工資法》時,大法官羅伯茨(Owen Roberts,由前任的共和黨籍總統的胡佛提名)改變一貫立場,站到自由派這邊,結果五比四,判決最低工資合憲。自此「新政」踏上坦途,羅斯福也當選連任。

這回,自由派仍居四比五的劣勢,沒想到小布希總統提名的羅伯茨選擇支持歐巴馬。這兩位羅伯茨都在最受矚目的案件扮演關鍵角色,都「轉向」決定了國家走向。前面那位羅伯茨卒於一九五五年,同一年,現在的羅伯茨出生。

這項判決是歐巴馬的最大勝利,也符合他競選時所說,他追求的歷史定位是「開啟一個有病可得醫治、無業可獲就業的世代」。柯林頓等前人也嘗試過健改,但歐巴馬成功了。令人想起他曾說要做「大格局(grand policy)的設計師」。

設計大格局必須具備前瞻的眼光,往往未必得到當代認同。羅斯福在一九三五年推動社會安全制度(退休、殘障福利),詹森總統在一九六五年推動低收入戶健保Medicaid,都曾遭到反對甚至訕笑,今天都被視為理所當然。

反對健改者認為「管得最少的就是最好的政府」。共和黨主張健保完全交由市場機制,政府不應介入。然而先進國家陸續走向全民健保,以「共同分擔風險」達到全面保障。

民調顯示,支持健改的仍是少數。但經驗顯示,歐巴馬的決心與最高法院的判決終將證明健改乃大勢所趨,也將證明:領導人如果「頂著鋼盔」擇善固執,必能贏得尊敬。最高法院的判決可以提振歐巴馬的聲望,但不能保證贏得十一月的大選,畢竟經濟與人民切身感受才是決定因素。

二○○五年,羅伯茨獲得參院同意出任大法官,當時歐巴馬和現在副總統拜登都投反對票。羅伯茨不計前嫌,讓人見識到美國民主的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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