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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連桃園都會淹表示從山林到坡塘都破壞光了

yam蕃薯藤新聞/廖士睿 撰稿 2012.06.19 00:00
  611的一場大雨又再度下出了許多問題,然而我們在媒體上除了看到政治口水,漫天的叫罵、找個人負政治責任以外,並沒有看到什麼建設性的資訊。沒淹到的地方,民眾照樣開心揪團去看普羅米修斯體驗另一種災難,被淹習慣的地方,民眾還可以聚在便利超商苦中作樂。多數的媒體都隨著民怨指稱是某個堤防太矮了、某個水閘門沒開、某個下水道又沒做好、某個大排太小條、或是什麼防洪標準又太低。然而台灣是第一次淹水嗎?又為什麼我們的災後口水只能聽到排洪與治洪的聲音,卻完全沒有任何值得全民反省且能身體力行的作法?   公共電視在6/19日的「我們的島」中以三峽到桃園的淹水情況為例,指出一個事實:桃園台地曾被稱為萬埤之鄉。一場豪雨,萬埤之鄉成了水鄉澤國。這是否表示桃園台地的埤塘完全失去了蓄洪的功能?桃園當地民眾認為,除了防洪標準不夠,水路阻塞也是重要原因,如果埤塘可以發揮滯洪功能,就算時雨量有50毫米,都還不至於淹水。過去桃竹苗地區的先民為了開墾灌溉,在天然的河階地上根據原本的大漢溪水路建立了綿密的埤圳網路,但是隨著都市發展,埤塘被一一填平成為建築用地。根據縣府統計,桃園的埤塘還有2800多口,其中800多口屬於農田水利會,2000口屬於私人所有,假如善加利用,可以發揮極大的滯洪功能。現在卻因為疏於管理,無法發揮滯洪作用。然而記者在查閱農委會過去有關溼地與水生植物的報告顯示,至少在民國75年左右,桃園的池塘根據空照圖來判斷,還有3500口左右,那麼這麼多年來池塘都到那裏去了?   在611豪雨成災前,蘇貞昌還特別跑到高雄稱讚陳菊「把滯洪池做得很了不起」,意思是說,高雄台北這種都會區還要找地找錢來蓋滯洪池,而桃園縣市與臨近的新北市鄉鎮卻沒有利用大漢溪與古石門溪留下來的天然與文化資產,研擬保存生態、水資源與防洪的體系。   公視指出,近年來桃園都會區不斷開發,主要河道例如老街溪等地旁建滿了新大樓,這些大樓只能依靠堤防保護。但611豪雨造成桃園53處破堤或潰堤,整治經費估計高達100億元。但令人憂心的是許多大型開發案,包括桃園航空城,正大規模縮減原本可透水的空間。然而縣府又為什麼會核准這些完全不應該蓋在河川行水區的建案?倒底 是桃園縣市的都會發展根本缺乏生態保育與水土保持常識?還是縣府在財團與政治的壓力變更河川地面積使其成為建地?一方面餵養建商與民眾逐水而居的味口,卻二方面把民眾的生命財產推向危險?   此外許多因為捷運與北二高通車所帶來發展的新市鎮,例如三峽,在過去一向頂多只有「溪水暴漲」的現象,然而如果連一場夏季豪雨都會帶來水患,是否表示我們的都更根本就只是劃地養地肥建商,但完全沒有國土規畫與天然災害預警的考量?三峽位於大漢溪與三峽溪的匯流處,從自然環境來看,本來就是一個容易淹水的河川沖積地帶,但是這幾年新住宅卻不斷擴張,遠遠超過環境所能負荷。對許多人來說,密集的高樓象徵進步與繁榮,但是當氣候變遷已經至此,都市計畫的思維卻並沒有改變,就會一步步將城市推入災害的循環中。   媒體將焦點集中在平地的治水上,但在近幾次的水患中,山區與水庫上游集水區森林的破壞幾乎未被提及。台灣中海拔遍布過度擴張的民宿、溫帶農業、與不必要的道路養護與治山防洪工程,這些工程在近年雖然都打著「生態工法」的名義,但是因為設計不當或施作不細緻,成為「以生態包裝工法」,花了大筆的金錢,但總是在一陣雨幾千萬幾億元就這樣流掉。   多位水資源學者不斷呼籲,治理水患並非急著把水排掉之後再陷入缺水之苦,而是應該重建台灣的森林涵養能力、重視台灣地下水層的蓄洪但被嚴重破壞的事實,嚴格執法禁止任何在河川行水區的農業與建築行為,否則一旦發生災害,便只能一再折損專業技術官僚,而整個共犯體系卻不動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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